等到大门都烧起来了,麻离才惊觉这一切都是阿秀那贱人的毒计!
什么摆灯祈福,什么愿嫁他为妇,通通都是骗人的!
想要杀掉他和麻媪,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麻离恨不得亲手将其挫骨扬灰!
可这又疯又臭的麻媪力气大的出奇,还死命地扒他的衣服,嘴里嘟囔着:“我的!我的!”
麻离使劲推着打着麻媪,可却没办法扯开她!
麻离不停着的挣扎着。
濒临死亡的恐惧让其求生意志彻底爆发!
他摸索到一盏油灯,大力猛击着麻媪的太阳穴。
麻媪软绵绵地倒下了。
麻离一边不停地咳嗽着,一边挣扎着四处寻找出路。
可大门已被阿秀封死,堂屋内的油灯也因搏斗被打落的七七八八了。
没等麻离反应过来,大火很快便彻底吞噬了整个堂屋……
东市,江州刺史府。
袁冠躺在席位上,一只手枕着头闭目,听着阿莫汇报一刻钟前,西市里坊麻家发生的火灾事故报告,另一只手还把玩着那只玉兔儿。
“那麻媪麻离都被烧死了?”
“禀郎君,确实挖出两具焦尸。经仵作辨认,确为麻媪、麻离二人。”
袁冠缓缓睁开双眼。
没想到这丫头胆子挺大,还有点小聪明,心也够狠。
不!
袁冠起身,思忖道。
如果真是心狠,就没必要特意提醒邻居救火了。
她怕是不愿伤及无辜,才在火刚烧起来时便喊救火。
毕竟,这西市里坊大部分是木制结构做的房屋。
这一家烧起来,整个西市都有可能烧成灰烬。
到时候死伤无数,房屋尽毁,这罪责可够他吃一壶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丫头放火时他的暗卫就在附近。
如果她真是心肠歹毒,放完火就不管不顾地跑了,想必到时候挖出来的,就是三具尸体了。
“郎君,这罪妇已逃跑,是否……”
“先暗自跟踪,不必打草惊蛇。”
袁冠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这丫头,还挺有趣的嘛。
他拇指指腹来来回回轻轻抚摸着手心的玉兔,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