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熟悉的嗓音,易利斐手忙脚乱地收回手指,意图挽回自己在助班迟溏心中的淑女形象,笑容美美的,声音娇娇柔柔的:“溏哥你来啦。”
迟溏手里拿着一沓表,微微一笑,便将系花的风头尽数夺去,一个个都忙不迭跟迟溏说话。
女同学a:“溏哥,听说我们是先要上一个月的课,然后在国庆期间军训一周,是不是啊?”
迟溏保持着他一贯的微笑,微不可察地扫了容素一眼:“你们听到的是实情。这算是a大多年的传统。”
女同学b:“啊?那我们岂不是没有国庆长假了。学校真会打小九九,假期过了,军训也完成了。”
女同学c:“溏哥,你手里的表是课表吗?我想看一看。”
迟溏把课表给了女同学c,嘱托:“每个寝室两张,记得发下去,或者现在让寝室长领也可以。”
女同学d:“溏哥,咱们学校什么时候发校服?”
迟溏笑答:“你以为咱们学校是艾利斯顿学院呢?”
大家都忍俊不禁,容素想要是有郑爽在一起来看流星雨里面的同款校服也不错的。
可惜都大学了,已经不兴订校服了,就算订了,深受其害多年的男男女女们也不愿意上身。
腹诽过后,容素一抬头,就瞥见安雨晗看迟溏时仰慕的目光,久久不离迟溏英俊帅气的眉宇。
小心军训教官和助理班主任,他们这些老狗经过大学整容般的改造后,魅力不容小觑,再加上小女生们权力崇拜和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叠加效果,不经意间就会被他们深深勾引。开学前容素老姐如是说。
容素不得不承认老姐就是老姜,够辣,一语中的。
看着迟溏与一群心怀不轨的女生说说笑笑,容素心里头有些泛酸,可也正是迟溏比之从前更为阳光健谈的优点,让容素看到了更好的迟溏,更加为他痴痴着迷。
人太多了,容素没来得及跟迟溏说上一句话,迟溏看了看表说时间不早了,要大家好好休息,明天十点钟在外语楼前坪集合,他带大家逛校园,然后抽身下了楼。
一群女生们恋恋不舍地合唱爱我别走,送迟溏离开。
每所大学都有约定俗成的通讯软件。比如容素她老姐的学校惯用微信建群发消息,而a大则是企鹅。
没有同班同学在一个寝室,一旦有什么消息没看到的话,就会错过一些事情。
为以防万一,容素初步养成了常看手机的习惯,上午九点五十几分的时候迟溏在班群里发消息说他在约定的地点等着他们,容素马上下了楼,到了外语楼前面。
容素是第一个到的,迟溏站在桂花树下,微微笑着,容素一步一步款款走过去,一颗芳心缓缓坠落。
就在容素站定脚步,想要跟迟溏说话时,身后传来了女生们的呼喊声:“溏哥……”
容素反应过来,女生们已经蹿到容素前面,一拥而上,把迟溏与容素隔绝开来。
容素退后几步,背对那群女生,默不作声地看着鞋面上落着的片片桂花花瓣。
容素不想听她们在跟迟溏扯什么淡,只知道她们聊的很开心,聊了一会儿,五朵金花也成群结队过来了,迟溏就让寝室长们开始点名。
容素寝室就她一个,自己来了就算ok。
“容素。”系花王能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你也是住混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