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

“郝不同!”郝敏容气得一拍筷子。

丁洪生则铁青着脸制止丁斯远,“斯远!闭嘴!”

余栗子叹口气,充当和事佬,“都别吵了,是不是应该怪我把你们聚到一块儿啊。”

郝不同跟上就喊:“对!就怪你!”

丁斯远护着余栗子,“少冲你姐瞎吼!”

郝不同再一次把火气集中到丁斯远身上,“我吼她关你屁事!她是我姐!又不是你姐!更不是你女朋友!你激动什么!”

丁斯远陡然攥紧了拳头,却哑口无言。

“郝不同!你给我住口!”郝敏容被气得发抖,“一家人聚在一块儿吃个饭,本来是件高兴的事儿,你非要弄得大家都不痛快!”

郝不同摔下筷子,“谁跟你们是一家人!”

郝敏容头脑发热,怒回:“那你今天回来干什么!你干脆以后都不要来了!”

丁洪生听后赶紧按住她,慌忙对郝不同说:“不同,你别听你妈妈乱说,她正在气头上……”

郝不同不理丁洪生,狠狠地踢了椅子一脚,“妈,这话可是你说的,以后别让你的宝贝女儿来找我了!”说着转身就要走。

丁洪生急了,“不同!”

余栗子快速站起来,一把拽住郝不同,“你给我回来!”

郝不同用力一甩手推开了她,“滚!”

余栗子被他推得一趔趄,几乎要摔倒,丁斯远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你没事吧?”

余栗子望着郝不同头也不回地出了大门,心酸地摇摇头。

而郝敏容傻怔住,后悔刚刚说出去那一番话,伤心地啜泣连连,丁洪生则手忙脚乱地哄着她,面上尽是自责之态。他知道,郝不同从来都很排斥他,也不祝福他和郝敏容的婚姻。所以他一直都认为是自己将郝敏容与郝不同的关系拉入了冰点。

“叔叔,妈,别难过了。”余栗子走过去安抚地拍拍他们的肩膀,“好歹他今天愿意回来了,是不是?你们别想太多,他以后会明白的。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你们早点休息。”

丁斯远看向她,“我送送你。”

余栗子点头。

两人出了门,一路静默地走经花园。

秋月光白如霜,月季开得正好。在一丛白月季前,丁斯远步子逐渐缓慢下来,最终停住了。余栗子回过头来不解地看着他,“丁斯远?”

他低着眼,沉声开口,“去年二月二十三号的晚上,你就是在这里跟我说的分手。”

余栗子缓缓蹙眉,“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从下午一见面到现在,你似乎很怕我提以前的事。”丁斯远伸手掐断了一枝花,丢在地上,“你不让我提,那我非要提。”

余栗子眉头皱得愈深,“丁斯远……”这个人虽然较以前沉默了不少,但性格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丁斯远走近她,“你说,跟我在一起不开心。那天晚上,我们闹得很不愉快。”

“我承认我很好面子,所以当时只顾着生气,并没有挽留你。”他停顿顷刻,沉口气,注视着余栗子的眼睛,“可是栗子,我后悔了。你知道吗,和你分开的这一年多以来,我每天都在想你,我真的很爱你。”

丁斯远抬手环住她的脖颈,将她拥入怀中,“这次我回来,就是想跟你重新开始。”

此时高高围栏外,郝不同抓着竖栏在张望,透过层层叠叠的花枝墨叶瞧见丁斯远在拥抱余栗子,登时火冒三丈。

他这次乖乖地跟余栗子回家,就是怕丁斯远会对余栗子纠缠不休,所以就算刚刚跟家里人闹翻了跑出来,他还是蹲在门外准备瞅瞅丁斯远会不会有异动。

果不其然,被他抓到了现行。

在他摩拳擦掌要冲上去之时,却又看见余栗子推开了丁斯远,掏出手机接了电话。他心下一喜,这是哪位高人打来的电话,太特么及时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鼓励撒花以及营养液,感动,以为没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