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司马,号称战神的夏御叔,人生中只有过一次败仗的经历。
“不会是因为那次的败仗。”他摇了摇头,气息低沉地应道:“我父亲并非是一个输不起的男人,那场败仗我也在场,虽然当时我年岁还幼,那场败仗却深深扎在我的心中。我父亲从未因为胜仗表现过任何的骄傲,他总是面色沉沉的应对敌人的每一次入侵,赢得毫不费尽。反倒是那一次败仗,我在他脸上见到了不同以往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开心之色。我不明白他打了败仗为何会显露喜悦,可他却摸着我的头告诉我,这场战争,他虽败犹荣。”
“他为何会有如此反常的举动?”
“他没说过,可我想他既然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他转身,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洋溢这淡淡的温馨,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
他望着她精致的玉颜,望着她笑意吟吟却不达眼底的两只大眼睛,望着花团锦簇的株林,心中只闪过四个字:人比花娇。
“夏姬。”他第一次开口叫她的这个名字。
他站在拂柳之下,任柳叶拂过他的眉梢,神情庄重地对着她说道:“征舒虽然不才,却并非愚笨。早在郑国王宫,我便知道夏姬夫人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我不知你为何要选择嫁入陈国,更不知你嫁入陈国夏府的目的是因为什么。这是征舒第一次唤你的名字,也会是最后一次。你既然已经嫁给我的父亲,就是夏府的女主人,从位份来说,你便是我的母亲。从今往后,我会将你当作自己的母亲一样看待,也请你谨守本分,莫要做出出格之事,更不要做出伤害我父亲的事来。”
夏姬面色不变,依旧笑意盈盈地望着他的眼睛。她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色,再想到那日靠在他身上的软软触感,不禁心神荡漾。她靠近他,朝他呵气,两根指头勾起他的衣裳把玩。玩着,玩着,指尖便开始下滑,她靠近他的耳边,在他耳边轻轻诱惑道:“身份可以改变,称呼也可以改变,可是从前做过的事真的也可以随风而忘吗?”
他心中一颤,面对她的逼近,呼吸快要透不过气来。
她精致的锁骨依旧,触手所及是温软的触感,细腻又滑嫩,像凝脂、像奶酪,像记忆深处在他身下动情的每一次颤栗的肌肤……
那种想忘又忘不了的噬骨销魂,让他至今只要回想起那一夜,就停止不住身体的颤动。
可他必须要忘记,他不能再做出背叛他父亲的举动,就算是在心底意淫也不能原谅。
所以,他才会在得知她要嫁给自己父亲时,找借口远离株邑。
他无法保证在尝过她的滋味后,再面对她的这一张脸时,他能够做到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