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俱利眼疾手快地把太鼓钟拉了回来,还捂住了他的嘴巴。
烛台切对着太鼓钟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嘘——不要当着大家的面说啦!”
太鼓钟在大俱利怀里挣扎着,虽然被大俱利捂住了嘴巴但是仍然不放弃呐喊,只是没办法发出完整的音。不过,大俱利还是听出了太鼓钟在喊什么。他说:“放开我!伽罗你放开我!”
大俱利叮嘱道:“那我放开你,你别乱叫。”见太鼓钟点头,大俱利这才有些不放心地放开了太鼓钟。
被大俱利放开之后,太鼓钟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啊?鹤先生和主公的关系有了进一步发展诶,而且是实质性的发展,难道不应该说出来庆祝一下吗?刚刚伽罗都说要庆祝了啊!”
大俱利给了烛台切一个眼神,烛台切心领神会,他按着太鼓钟的肩膀解释道:“小贞,你听我说,小伽罗的意思呢,是我们关起门来自己庆祝一下就可以了。”
“为什么不能叫大家一起庆祝?”太鼓钟还是不明白。
三日月笑呵呵地说道:“看来你们没有告诉过他之前本丸发生的事情啊。”
烛台切有些为难地说道:“毕竟,如果告诉小贞的话,有损鹤先生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啊。”
“所以——”太鼓钟不屈不挠地继续发问,大俱利甩出来一句,“告诉其他人的话,鹤丸会被打死的。”
“啊?”太鼓钟茫然地问道,“被谁啊?”
“短刀和萤丸。”大俱利回答道。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太鼓钟斩钉截铁地说道,“萤丸和不动昨晚还在嘲笑鹤先生不主动呢。”
大俱利和烛台切对视了一眼,有些不相信地问道:“真的假的?”
“真的啊,”太鼓钟眨巴着眼睛,“不信的话你们自己去问鹤先生嘛,非常不客气地嘲笑了鹤先生哦。”
“令人震惊。”大俱利面无表情地说道。
太鼓钟忍不住吐槽:“伽罗你看起来一点都不震惊啦不要板着脸说着这种话嘛!”
烛台切不由得以手掩面:“是我的情报太落后了吗?为什么我还停留在鹤先生只要对主人做什么就会被本丸的短刀外加萤丸群起而攻之的时候。”
太鼓钟缠着烛台切问道:“所以啊,为什么萤丸他们要群起而攻击鹤先生啊?小光——快告诉我嘛——”
遭不住太鼓钟的一再央求,烛台切举起了双手做投降状:“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告诉你的。”
三日月不怀好意地问道:“当着鹤丸的面吗?揭发他的黑历史什么的。”
大俱利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是嘲笑。”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