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楼放下酒杯,向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了距离,他的脸有几分熟悉,又觉得并不相像,毕竟在贺府时,他们仅一面之缘,又如何能记得那般清晰。韩嗣的画像,贺云楼见过,与眼前的脸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如此想来,她必定是进错厢房了!
见这丫鬟没有回应,谢言泽端起满溢的酒杯,仰头喝下了这百花酿:“的确好酒,只可惜不够烈,不够烈。”
琵琶曲时扬时抑,回荡在厢房内。
谢衍微微晃着身子,眼前丫鬟的脸像是有无数的叠影,看来这百花酿虽不烈,可他喝了一杯就有些醉了。酒劲上涌,他抓住了贺云楼的手,将她带回了桌前。
贺云楼挣脱了他的手,想要离开厢房,也不知状元爷是否真在花满楼内,今日算是出门不幸,遇上了酒徒,还是一个面熟的酒徒。
谢衍睁开了半眯的眼,托腮望着她,似醉非醉道:“我在这花满楼住了数月,为何从未见过你?”
原来真是登徒子,还是在青楼住了许久的登徒子。
“奴婢是新入的花满楼。”贺云楼垂下眸,状似羞涩,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从这厢房离开。
“难怪倒酒的技术,有些手生。”谢衍似乎信了,点着头补充道,“这里是处好地方,能让人忘了烦忧,快活似神仙。”
琵琶曲渐入高潮,阵阵悠扬。谢衍闭上眼,细细品味这一曲霓裳羽衣。
听到门外响起灵犀的声音,贺云楼就趁着他分神之时,起身快步离开屋子,就在她打开房门之时,恰好看到灵犀不小心将一整壶酒洒在了一个男子身上。她刚要走过去解围,就看到那男子转了身,瞧见了他的脸,赫然是状元爷韩嗣,他当真在青楼。
灵犀连连致歉,在韩嗣离开时,她歪头,朝不远处的贺云楼眨了眨眼。她见小姐一直都没有出来,正打算寻个机会进厢房,结果竟让她遇上了刚上二楼的状元爷。怕错失机会,她故意撞上他,借机把整壶酒洒在他身上,也出声提醒了屋内的小姐。
如此,也正巧让贺云楼看清了韩嗣的脸。
她正欲与灵犀离开花满楼,蓦地被人拦住了去路,她一怔,只见那人浅笑:“看来百花酿虽好,却不可贪杯。”
作者有话要说:谢言泽【眯眼笑】:借酒调戏,不算罪
贺云楼【记小本本】:去青楼,扣分
谢言泽:我绿了这么久,只是想去青楼进修下撩妹学
终于赶上重逢的进度了,你们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