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丈夫看起来倒真像个老实人,理着个平头,说话嗡声嗡气的。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你想想娃娃,想想娃,行吗?”
旁边婆婆也在帮腔:“你要想离婚,我们回家办手续。你这样一声不吭的跑了,村里人都戳我们脊梁骨你知道吗?你看这娃哭的……”她向两兄弟使了个眼色,“快点,我们回家再讲,这么多街坊看着,丢不丢人。”
两个男人一起使力,又开始拖起那个女人。
旁边有人在不断摇头。
女人又尖叫起来,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可是她一个人,根本挣不脱两个大男人,无论怎么挣扎,还是被他们拖着往前。
严唯一愣了一下,还是没忍住。
“站住!”她冲到两个男人面前,伸臂拦住他们。
“就算是你们家的人也不行。家暴也是犯法的。我看到你刚才打她了。”
“你他们给脸不要脸,乖乖让开,”小胡子往地上吐了口痰,“要不然连你一起揍。”
严唯一将羽绒服的拉链往上拉了一点,撸了把袖子,双手交握着,骨节啪啪作响。
“来啊!”
小胡子对着平头使了个眼色,同时松开女人,一拳头砸向严唯一。
严唯一侧身避过。
小胡子一愣,只这片刻功夫,严唯一顺势一肘子捣到他的胸口,一个错步,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又一拳头砸到小胡子脸上。
她这四年的自由搏击可不是白学的,更何况她还是天生神力。
那个平头顾不上小胡子,一手双剪着女人的双手,一手勒住她的脖子就往车上拖。
老太婆抱着孩子,紧跟在平头的身后。
眼看着那个女人就要被平头拖上车,严唯一却被小胡子缠住。她心中着急,可是一时之间却怎么都脱不了身。
正着急,忽然看到平头身边多了一个人。那人拍了下平头的肩,在他回头的一瞬间,一拳砸到他脸上。
竟然是秦浅川。
他那一拳应该挺狠的,平头往后踉跄了几步,松开了手中的女人。
老太婆反应快,见势不妙,立即想开溜。
围观群众完全傻了,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唯一这时也顾不得有没有猜错就喊了一嗓子:“他们是坏人,别让他们跑了。”
瘫在地上的女人一个激灵,整个人往前一扑,紧紧抱住正想逃走的老太婆。
吃瓜群众这时才反应过来,一帮人将老太婆围了个密不通风。
小胡子和平头也顾不上老太婆了,夺路而逃。
严唯一和秦浅川紧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