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瓣一瓣数的结果是去,现在换成用撕的,如果结果还是去,那我就真的去了。
金泽看着晴子手里正在撕的花瓣,有些迟疑:“你这个花……”
有点眼熟……
“花怎么了?”
不属于金泽也不属于晴子的声音响起,但又是两人都熟悉的声音。
晴子撕花的手僵在原地,脑袋咔滋咔滋,像是慢动作一样,转去声音传来的方向。
“小野老师。”眼里含泪的苦笑。
“雨宫同学你坐在外面做什么?来了就进去啊,难道让老师在里面苦苦等你吗?”班主任小野老师就是爱开玩笑。
晴子站起身,把手里的花往后藏,干瘪瘪的笑了两声:“怎么可能呢。”
“那就好,我还以为雨宫同学不喜欢我这个老师,所以对我教的课程有很大的意见,才会其他科目都考的不错,只有我这门课程不及格呢。”
晴子: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了。
“还有啊,下午课程结束后,不用去美术部了,补考之前社团活动暂时取消。在班级原地等我,准备上补考小课。”
五雷轰顶。
晴子整个傻在原地,哀嚎道:“为什么!”
“为什么?”小野老师难以置信的看着晴子,“这还有为什么?考试不及格还有为什么?”
“老师你不能这么对我!”晴子哭唧唧,“你忍心让我一个这么热爱美术部的人一个星期去不了美术部吗!最重要竟然还有留下来上课,这会扼杀我学习的积极性!”
小野老师:“你纯粹就是不想留下来留堂吧。”
“唉,谁叫我恰好也是美术部的顾问呢,节哀吧。”小野老师重新回去办公室,在进门前回头说到,“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蹂.躏的花应该是走廊那边花圃里的花吧?你知道这花是谁养的吗?”
小野老师离开前,留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晴子面无表情的看着金泽,“你别告诉我这小花是小野老师养的。”
金泽看着晴子的眼里充满怜悯:“嗯。”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也给了晴子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晴子默默把一地残花捡干净,抹了一把辛酸泪,人生处处是惊喜啊,连几朵小花后面都有爸爸。
这年头学生已经是这么难当的一个职业了吗?
抬起头把热泪憋回去,晴子捧着花跑到花圃,来了个黛玉葬花。
“小公举一路走好,帮我托梦给你爸爸,我们有话好好说,我真不是故意的。”
下午课程结束后,晴子留在教室,静静的前扑在桌上。
中村里奈老实的找到小野老师说的补课的教室,一走进,就看到姿势如同扑街的晴子。
“你怎么在这!”
晴子歪头看过去,冲着中村里奈无力的“呵呵”两声。
“哟,你不会也挂科了吧?”中村里奈幸灾乐祸的坐到晴子前排的位置上,“我还以为你成绩不错,竟然跟我一样也挂科了。”
“是啊,全年段就你们两个人日本史挂科了,你们还是个日本人吗,自己的历史都不知道?”
小野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来,将教案放到讲台桌上,双手撑着讲台说:“要不咱们先来聊聊你们挂科的原因?”
晴子的理解是——我给你们一个找理由的机会。
然而……
晴子小声喃喃道:“腻害了,竟然猜对了,我骨子里确实不是个本土人士,我不知道那很正常。至于身为本土人士,却仍然挂科的中村傻狍子不知道,那纯粹是因为她真的傻。”
“雨宫,说什么呢?”小野老师远远的听不清楚,于是走下讲台,走到晴子身边,“说大声点,咱们一起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