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副部的表情,好像真的没有可以继续往下扒的了。
白毛狐狸就此收工。
反正他对副部和晴子的关系也并不怎么感兴趣,他只是想找个晚上可以调侃晴子的话题。
没八卦了,网球部就直接开始到练习场开始练习。
在白毛狐狸经过真田身旁的时候,他的耳边传来真田的话。
“仁王,训练翻倍。”
仁王:“……”
柳生幸灾乐祸:“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晴子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半黑。褪去的霞红,与正在席染而来的黑色,交辉相映。
昏暗的和屋里,她躺在榻榻米上,身上还穿着练习道服,却被人在身上强行加了层薄被。在已经渐渐变热的,春季转夏季的时期,这层薄被,让人感觉——特别的热!
晴子掀开被子解放已经在冒热气的自己,撑起身,站起来,原地向上蹦哒两下。
架着手,左转两圈,右转两圈。
等到全身力气都恢复正常后,晴子拉开门,走出屋内,这时外面已经只有一点红光还不愿褪去。
“醒了?”
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真田弦一郎出现在晴子的身边。
晴子正坐在走廊的边沿上,仰着头,饶有兴致的看着红光慢慢褪去。
她侧过头看着真田,拍了拍旁边的地板说:“坐下。”
真田坐下后,晴子说道:“师弟,我问你啊。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就是,网球和剑道中,一定要你选一个,你会选哪个?”
“这算什么问题?”真田皱眉,“没有意义。”
“怎么就没有意义了?”晴子接着说,“网球和剑道你不可能两个都做到最好吧。用同样的时间做一件事,和用同样的时间做两件事,最后的成果肯定不一样。”
“不管是剑道还是网球,再怎么没天赋,多花时间在上面,都是可以有所收获的。但这两个都是需要高强度练习的。”
真田再怎么成熟稳重,也只是个十六岁的高中生,他所能想到的,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双赢,尽己所能。
他以往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毕竟还不到他纠结这个的时候,而他也已经习惯了,每天都在练习网球和剑道当中度过。
虽然累,但是很充实。
晴子的这个问题,真田认为没有多大意义,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和幸村一起,和网球部的伙伴一起,重新拿回属于他们的荣耀。
“我能做到最好。”
啊啦,真是天真又充满干劲的年轻人啊,这么一对比,感觉自己不仅老了,还老透了。
晴子作为一个已经成年过一回的人,更多时候思考的,不是梦想,而是现实。
年轻的时候谁没有梦想?
谁不想拼搏?
可最后成功的人,往往只有几个。
普通人脑子里装着的不是梦想,而是过好生活。
晴子自认不是天才,她是擅长许多,可是她仍然对未来感到迷茫。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似乎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却又浑浑噩噩。
她不认为每天过得开心不对,她认为这样挺好的。可是,看着别人都有个三两目标,她在笑呵呵的时候,也感觉到了落寞。
简单点说,就是晴子闲的蛋疼了。
晴子这个问题,让真田感觉到了晴子的不对劲,反问:“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
晴子笑笑说:“我这是青少年对未来该有的迷茫,青春啊青春,你不懂的啦。”
真田:说得好像我不是青少年一样。
他早该反应过来,这是晴子的间歇性抽风犯了。刚刚竟然还真的思考起她的问题,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