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一拥而上,将那个小姑娘拿下。叶栗看着那个眼睛里还挂着眼泪的少女被反剪双臂,压住脑袋,被送到了另一边。她跟了过去,留了下安德鲁一个人面对蜂拥而来围观的人。
“什么,你不是个妹子吗?”
她没走两步,就有人抓住了安德鲁问:“妹子呢?”
安德鲁反正是很绝望的,而叶栗回到办公室,不久之后雷斯垂德就把她们拎过去了。
“白天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雷斯垂德看起来很焦急:“那个姑娘以前来报过案,但是性犯罪组放过了,说没问题。这个你们都知道了。”
他像只松鼠一样不停转圈。
“……她是不是对她的父母做了什么?”叶栗靠在墙上:“她说她需要重案组……”
雷斯垂德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看向她。
“她说自己搞了一把木仓,然后在她父母的晚餐中放了安眠药。”雷斯垂德说:“她将自己的父母关进了地下室,然后折磨了半个月后,木仓杀了他们。”
叶栗半天都没说话,最终只蹦出了两个字。
“……哇哦。”
雷斯垂德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并没有让叶栗去现场。
安德鲁则和安德森一起去了那边,叶栗则暂时没有给任务。黑卷毛姑娘估摸着今天没有她什么事儿,坐了一天,发发邮件,跟进一下fbi的信息。
有关于这个人,fbi那边也摸清楚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人——他曾经行事诡秘地杀了不少人,最后还将尸体储存起来作为食物。很多跟他有过交往的人都曾经被他款待一番,而得知了这个事实之后已经疯了不少。
什么在家挖嗓子眼啊,还有去看心理医生和上教堂疯狂祷告的。
前两个也就算了,上教堂有个鸟用啊。
神也不能倒流时间啊。
叶栗嘴角勾了勾,跟bau继续发邮件,把整理好的材料发过去——bau作为此次善后的小组,跟叶栗这边联系建立得很快。佩内洛普发邮件的速度跟飞一样,顺便还问了叶栗当时抓人的情况。
这让我怎么说,难不成说我砸烂了他的脑袋吗。
叶栗想了想,最后是这么回的。
【这个人袭警,在遭遇到了危险的情况下,我不得不采取一些过激行为保护自己的安全。】
身体的和精神的安全。
下班的时候,安德鲁和安德森那边才刚进现场。据说现场惨不忍睹,安德森握着十字架念了好几遍上帝才敢进去。
叶栗确定了这边不需要她加班,收拾收拾准备回家。正要下楼,许班长那边说堵车了,大概要半个小时才到。
叶栗正打算回办公室,手机在这时又震了一下。
奶奶灰的小朋友发了信息过来。
【你还好吗?】
叶栗读了一遍。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快银啊,跟小姐姐发短信是要用脑子的啊【扶额.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