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眉目微滞,两道气息在空中相触,四周的物件不可抗力的漂浮在空中,围绕着他们不停的转圈。蓝卿若站在师尊身后,处于庇护之下不敢擅动。就算她道行低微,无法知晓师尊与魔君的修为到了何种地步,也知道若她此刻稍有动作,就会因此没了性命。
“本座万不敢自比魔君。”沈渊抿唇,平淡无波的口气让蓝卿若觉得,他并非在抗敌,而是与旁人喝茶聊天。“不过奉劝足下,在昆仑之上不要肆意为好,否则失了先机,枉费功夫。”
以他二人修为,自然都知道莫染尘已在途中。以一对二,殷疏狂必败无疑。眸色流传,莞尔浅笑,“那下次再聚。”瞅了瞅严正以待的蓝卿若,低沉说道:“就算师弟藏得再深终也无用,还是小心些别再丢了。”
黑影闪过,人即消失。与此同时,莫染尘的身影出现在前院,看着满地狼藉,心下一惊。“师兄?”
“本座无事,他已离去。”沈渊八字已将一切道尽,“可有兴趣对弈一局?”
说着人已往门外走去,却在台阶前停下脚步,侧身对蓝卿若说道:“将一切收拾干净。”
“……是。”蓝卿若颔首应声。却在师尊下一刻的动作中傻了眼,随着他坐在棋台旁,方才已零落的棋子跟长了脚一样,自动回到棋盒中,这场景就跟当年看《哈利波特》的感觉差不多。
不过反应过来之后,她内心就无比纠结。师尊明明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一切收拾妥当,为什么偏偏还让自己去弄?难道是看她太闲,故意找些事情给她做不成。
一边收拾,一边觉得方才魔君与师尊的对话有些诡异。魔君听见小漓唤自己名字时,露出的诡异的眼神,似乎跟认识自己似的。可是以她二十多年的所有记忆来说,她保证绝没有见过殷疏狂。如此牛掰的人!泥煤啊,当初第一次遇见田鼠精都是颠覆了她的三观,好不容易才能接受着,咳咳,颇为诡异的世界。
还有……自己唤师尊怎么了?怎么就有情趣了。
莫非殷疏狂没啥文化,所以乱用词汇。想着想着,魔域君主已经在她心里多了一个,没文化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