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并没有追究她有意无意的含糊用词,只专注地盯着对方。
几秒后女人摆了摆手,以此表明自己的立场:“放心,我不会碰他的——或者说我也碰不到。”见到对面的少女疑惑的眼神,她又笑了,“怎么,难道你一直不知道吗?除非‘a’自愿,否则任何人、或者任何延伸能量,都无法碰到它的一根毛。”
姬儿愣了愣。
这表情没能逃过对方的眼睛,不过她并没有继续追究下去。这时幼狼不知道是感觉到少女在无意识间放松了下来,又或者只是一时兴起,突然伸出舌头舔了少女的脸蛋一下。
姬儿:“……”
被这突然袭击弄得猝不及防的少女,呆呆的看着怀里之前一直在装乖巧的某只。而偷袭成功的幼狼已经重新窜回了她怀里,依然窝在它之前的位置——某人的胸口处,俨然一个动物版的乖巧.jpg。
姬儿忍了几秒,默念大敌当前不搞内斗,终于将自己难以言喻的憋闷感塞回去。
然后她重新抬头,正对上一张看的兴致勃勃的脸。
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在想什么,但本能告诉姬儿最好别深究。几番折腾后气也气不气来、紧张也没心情了的少女,终于僵着一张脸开口:
“你是和老酒有关的人?”
对方之前的行为俨然是试探,这会儿虽然称不上友好,但也没有要把她怎么样、或者和她抢怀里这只的趋势,当然抢不了也是一种可能。
无论如何,虽然c区的级别比d区高,但因为种种原因,个人武力值不至于差距很大。女人这样的态度加上实力,显然不是看到她落单而且年纪小、然后想顺手打个劫的路人。
合理的推测是,对方要么是老酒的手下,要么是老酒的合作人。考虑到后一种可能,姬儿没有说“你是老酒的人吗”,避免得罪对方的可能性。
这样的心思显然被注意到了,然后女人满意的笑了起来:
“我就是老酒。小姑娘,你叫姬珑兮?”
我是老酒。
这个回答让姬儿惊讶了一瞬,相比之下对方直接叫出她名字这一点就可以直接忽略不计了。虽然老医那家伙从来不叫她的名字,就像自己从来不叫他为师父。甚至姬儿回忆往昔,有时会怀疑——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事实证明,她对这个师父似乎还是应该有点信任度的,至少在记住徒弟全名这点上。
说回老酒,因为老医一直以来的态度,姬儿下意识就觉得对方是个和他一样的中年男人,括弧嗜酒如命。尤其老医提到对方时的语气,话里话外俨然兄弟一生一起走,光着膀子干了这桶酒。
结果……是“她”?
虽然最初因为想象与现实的巨大落差而恍惚了一瞬,但当姬儿将二者的身份打上等号之后,再回忆一下几分钟前对方的一系列反应,又觉得违和感似乎不是那么强烈了。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完全没法接受这个设定好吗!
复杂的心情难以描述的姬儿,最终选择放过自己。
“我是姬珑兮。”她干脆地点头承认了,“如果你是老酒,那么现在是要告诉我接下来要做什么,还是有其他的要求?”
无论是这两者中的哪一种,她都做好了接受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