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兄妹进京时已经到了五月,路上居然遇到了劫匪。韩婉宜差点受伤,赵怀瑾冒着危险救下了她,见她安然无恙才放心。
韩仲安紧缩眉头,看着夏来正在给赵怀瑾包扎伤口,他不解,刚刚若不是夏来及时杀了那个匪徒,这人的胳膊就别想要了,这么拼命是为何?
夏来同样也满腹疑惑,从赵怀瑾煞费苦心的给韩婉宜找医官、隔三差五的问一问病情,到如今冒着失去一条胳膊的风险也要去救韩婉宜的举动,他无法理解,总有种赵怀瑾此行不是为了公事,是为了韩婉宜而来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韩婉宜长得像郡主?最好是这样,不然不知郡主要怎么闹了。
赵怀瑾没空去想他们怎么想的,只觉得棘手,希望之后的路上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韩仲安看到他的伤口包扎好后,过去道:“刚刚多谢青郎救了舍妹。”
赵怀瑾淡笑:“不必多谢,只是举手之劳。”
“在下不认为是举手之劳,适才有多危险,在下清楚,还请青郎以后莫再为舍妹犯险,若青郎有个闪失,韩家无法跟赵相公交代,怕是表妹也要伤心了。”韩仲安道。
赵怀瑾听完他这番话,面上的那丝淡笑已经消失不见,他道:“韩兄多虑,在下只不过是看在郡主的面上才如此做的。”说完,走到前面帮夏来编整队伍。
韩仲安看了他的背影许久,才去看了妹妹。
韩婉宜躺在床上轻轻喘着气,见到他进来便挣扎着起来问道:“哥哥没事吧?”
“我没事,你别担心。”他笑了一下。
韩婉宜也笑了,接着又微蹙了眉:“那赵御史呢?他可还好?”刚刚那一幕吓坏了她,她换下的衣服上还有他的血迹。
韩仲安暗暗观察妹妹的面色,道:“他已无碍,你也别忘心里去。”
“那便好,”她这才安了心,重新躺回床上,笑道,“赵二郎君这般英伟,难怪表姐会……”下面的话不好再说,即便整个大周都认为他们是一对了,但说出来难免会有损楚言清誉。
韩仲安嘴唇微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