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差吗!”萧逸不服:“你个女流,哪里懂剑!”
“嗤,你懂!”长安高高在上的睨视他:“很多东西都需要底蕴,不要以为坐拥天下的皇族便能无所不有。论起名剑,当世前三全已隐世,便是你堂堂王府世子,也只能佩个仿制的赝品四处乱晃。”
萧逸双眼一亮,敏锐的听出些其他意味:“莫非,你见过消失多年的前三名剑?”
漫不经心应付了他,长安假装困倦的闭眼,脑中的思绪却有些飘。
——是啊,她的确见过。
排名第三的鱼肠剑早已被太阿所诛,而代表强者威道的太阿剑,就供奉在楚氏嫡支的宗祠里。
同为风水望族,陆、楚两家乃世交。她幼时顽劣,还曾怂恿玩伴偷跑去盗出太阿来瞧瞧,结果还没动手就被抓包,险些被老爹打断了腿……
一晃离家已有三载,也不知父母弟妹可都安好。
到底什么时候,她才会遇到那“俗世机缘”呢?
——
勉强在茅草屋里对付半宿,第二日天刚放亮,晨鼓还没响,两个人就轻悄摸出来,也没惊动老伯,不到半个时辰便疾驰回了王府。
跳下马后径直去往琳琅苑探望佩玉,不想与恰往外走的黎安一行撞个正着。
“陆姑娘!”看清眼前人后,挂着大大黑眼圈的苏玄参猛地来了精神:“你们昨夜去哪儿了,怎么都不告诉我?”
他原本在闺房里观察文佩玉的情况,结果一转眼,这俩人就不见了。
“一言难尽。”长安疲惫的揉揉额角:“先找个地方坐下吧。”她简直快累死了。
于是,一行五个半路折返,又回了文曲院。
安安稳稳的坐进花厅,一杯热茶下肚后,黎安抢先站出邀功:“世子,那水鬼的目的已经问清了,是这样——”
原来,佩玉时而清醒时而昏迷,一会儿男声一会儿女声,整整闹了大半夜,直到鸡叫才逐渐消停。那淹死的男鬼来来回回的叙说自己是如何悲惨,他们连问带哄,反复确认后终于肯定,他是想要些棉衣纸钱,只要好言好语听话的烧了,八成就能成功送走。
苏玄参还细心地做了笔录,男鬼和佩玉的原话、神态,全部详细的列于纸上。
随便翻翻扫了眼,长安把它扔给萧逸:“伪装成怨鬼骗香火呢。”
“那该如何?”
“先依他。”长安起身打个呵欠:“备好棉衣纸钱,子正焚烧。具体细节到时再说,我要先去补个眠。”
“兔子精呢?”萧逸抓紧问。
“今天阴历七月十四,明日十五又逢中元节,它一定会出来吸收月阴之力,趁机诛之……”
说着说着,她声音渐低,眼皮都快撑不开了。
沉沉的一觉睡饱后,再睁眼时,太阳刚好落山。大片的天空余晖灿灿,尽管擦黑,却仍泛着晚霞的暖意。
精神抖擞的用过晚膳,长安找到萧逸:“有件事需要侧妃的帮助,旁人全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