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王阁大观[中]

道长科举青云路 斗北 1907 字 10个月前

“他本就是豫章县人,自然重视豫章学子的前程青云呐。”

“我还听说。”刘翰文愈加压低了声音,两人也随之凑拢过去,仔细听他说话。

“提督大人年轻时曾经有位好友,是豫章县一介布衣,虽是布衣,不过才情了不得,当年提督大人赴考会试,就在那北城门,布衣先生相送,踏歌赠他惜别诗,祝他高中,荣归故里。”

“后来提督大人果然是高中了,可那布衣先生也不久就病逝。提督大人跪其墓前痛哭大喊,天妒英才也。所以,今年大观的[送别诗]定是会出的。”

刘翰文仿佛说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眼角含笑的看了看恍然大悟的徐,胡二人。

两人果然缓和了半晌才吐出一口气来,原来如此。

胡天成连连摇头,翰文兄如此精心准备,各道消息都去打听,是意在夺魁摘得头彩啊。

徐有容也笑着握拳抵了抵他的胸口,你小子够厉害。

于是相比之下,徐有容就没那么多小道消息,备诗的数量也少些了。他只作了四首,分别写滕王阁景、情,都是主观抒发之意,另外加一首骈文,约六百三十余字。

徐有容轻咳两声,也自觉在数量上比不过刘翰文,不过他相信作文优在质量不在数量,刘翰文此番准备,倒有些押题之意,遂笑道:“我参考了去年和前年的大观[传词],都是骈文之类,附加小词一首。”

刘翰文:“骈文自然要备下的,不过我的骈文不拿手,但愿别是主词。”

几人又聊了会儿,沈长安在心里默默打下腹稿。

其实昨夜来之前,他已经背诵了几篇骈文打底子,作诗他是不拿手的。初步接触四书五经没多久,诗也是来了豫章以后才开始学习,单是韵脚和平仄两类大难题,他就花费了不少时间去入门,更何况还是和这些苦读了数年的古代学子们现场拼诗。

实在行不通,今日啊,他就是来学习的。

忽然,掌事又小跑了回来,挤开人群,气喘吁吁过来大喊道:“小公子,不好了,你家小师父和别人,打起来了,凶的不得了。”

“打起来啦?果然!”沈长安牵起良苷的手掌就要吵辛昭去的方向去,又折身对匆忙三人拜了拜:“三位兄长,我过去看看一会儿就回。”

说完急匆匆牵着良苷随掌事的走。

刘翰文冲他小小的背影笑道:“你且早些回,午时二刻快到喽。”

沈长安拉着良苷一路小跑过去,在广场的大石像这边,聚集了不少人,圈成一个圆,看热闹的看热闹,说闲话的说闲话。

掌事指指里头:“就在那里面,你家小师父好厉害,少年人都打不过他。”

沈长安点点头,辛昭师父拳脚是很了不得的。

沈长安想罢,扯下系在腰带上的一根麻绳子,将一头栓住自己,另外一头栓子良苷的腰身上,这样就不会因为人多将两人挤散。

“里面人多,跟紧我。”

“嗯。”良苷听话的点点头。

沈长安抬头看向:“掌事大叔,我们赶紧进去看看。”

“好。”掌事替他拨开人群:“来,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好不容易三人挤到了圆圈最里层,只见辛昭手持昆仑棍和一个跃风少年打得难分难舍,在实打实的招式上辛昭是要技高一筹的。不过论经验和把戏上,很明显对方更耍滑头些,上蹿下跳,眼见要打不过无法接招时,就和辛昭周旋引得耿直暴脾气的辛昭团团转。

“胆小鼠辈。”辛昭半步迈前,“你竟戏弄我。”

跃风少年站在杂耍的台子上,笑嘻嘻一副泼皮样儿:“如何,你来抓我呀。”

“可恶!”辛昭跃地而起,少年一笑,转身又从台上一个跟头翻身下来,折身耀武扬威,“来来来,小爷我在这儿呢。”

辛昭以蜻蜓点水的步法紧跟其后,趁其不备一脚揣在那少年的屁股蹲儿上,少年只顾着得意,未曾料及辛昭反应这样快,还未得意多久,被他踹了一脚,疼得他全身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