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宫密探零零七

“管你是宸妃、贤妃还是什么淑妃,现在说生前的风光有个屁用?!你当你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娘娘呢?放屁!死了还分什么三六九等,大家伙都一样,谁能比谁高贵?!甭给爷爷我摆什么过气宠妃的谱!”

“反啦!今天不光两只眼瞎的臭鸟欺负本宫,连你也这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老货也敢跟本宫叫板,就该让你尝尝本宫的厉害!”宸妃青着脸,狠狠的拍了下窗棂,舌头晃悠的跟钟摆一样,带着吊死鬼独特的怒气。

“呦!娘娘,高贵的宸妃娘娘,老话可是说了会咬人的狗不叫”焦脸太监翘着兰花指,笑得贱兮兮。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孟婉柔挥了挥手让兰玉和紫鸢先下去,她坐在回廊的栏杆上,瞅着宸妃和焦脸太监磨嘴皮子,两个死鬼就像是得了躁狂症的精神病;她云淡风轻地喝了一口茶,漫不经心的说:“送礼嘛怎么也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吧”

话音刚落,焦脸太监老郑嘴也不斗了,反应迅速的凭着自己灵通的小道消息抢占了先机:“这件事就是那个静妃操作的!”

“呸!空口无凭,上次你不还说静妃在院子里发疯耍鞭子差点抽坏你看戏用的那棵海棠树吗?谁知道你是不是挟报私怨,糊弄我们这位战斗力成渣的小丫头皇贵妃。”宸妃瞪了焦脸太监一眼,阴阳怪气的说。

“老伙计们,你们当时可全都在场,快给杂家做个证,这个长舌娘们质疑杂家的人格!”焦脸太监也不恼,飘到墙根下冲着外面嚎了两嗓子。

寂静,还是寂静,持久的寂静

“哈哈哈哈丢尽鬼脸,这打脸打得这叫一个响哦!”宸妃捂着肚子,没什么形象的笑得前仰后合。

老太监对于被队友坑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也不觉得尴尬,清了清嗓子,不慌不慢,颇为遗憾的惋惜:“都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福的时候,杂家怎么会忘记你们这些老哥们,皇贵妃要是质疑杂家,咱们那些什么香烛元宝的可就都没了;真是可惜,本来还想着和你们有福同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