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宝顿时笑开了:“来宝一定好好伺候六娘!”
“行了,绣春把搭链收起来,另外再给来宝一两银子的赏钱。”李瓶儿吩咐道,又对来宝说,“我可不比老爷有钱,没他打赏的多,你别嫌少呀!”
“不会,不会。六娘不用打赏,来宝也会好好伺候六娘的。”来宝急了,老实人急起来翻来覆去的只会说这句表忠心。
“行了,不逗你了,快下去用饭吧,省得一会儿饭菜都凉了。”
来宝应了,又对着李瓶儿行了礼,正要下去,绣春拿着赏银递给他,笑眯眯道:“六娘赏你的,你就接着。”
来宝朝绣春笑了笑,转身下去了。
绣春捧着银子给李瓶儿看了看,李瓶儿让她收进后面的箱子里去,再锁好,然后把绣春递来的银匙塞进自己腰间的荷包,在心里暗想:这笔银钱多亏了倚翠啊,要是没有她,她可挣不着这笔钱,是不是也得赏她一点呢?
她这样想着,便问绣春:“倚翠呢?今晚吃饭她可没来服侍我。”
绣春不满意了,嘟着嘴:“六娘有我一个人还不够用?巴巴地还问她呢!早上送走了老爷,她就回屋里睡去了,这么半天也没见她出门!”
“哦?从早上睡到现在?是不是病了?”李瓶儿问道。
绣春不屑地撇嘴:“六娘何必关心她,早上我见她走路姿势怪怪的,腿都并不拢。”
“噗!”李瓶儿正在喝柠檬香茶,听见绣春的最后一句话忍不住喷了,“当真?我那时也没好好瞧瞧她。要不,你去看看?是不是受伤了,那得请个大夫来瞧瞧吧?这种事……能请大夫么?”
“请什么呀,她好意思让别人看?”绣春不肯动。
说人人就到,这时,倚翠别别扭扭地从屋外走进来,见了李瓶儿,先对她行了礼,满脸歉意:“六娘,我不小心睡着了,没来服侍您用晚饭,请六娘责罚。”说着,行了深深一个福礼。
“不用,不用,你快坐。绣春,给她搬个小凳子来!”李瓶儿憋住笑,赶紧让她坐。
倚翠不肯坐,见李瓶儿正在用茶,便问一旁的绣春:“六娘的药可喝了?脚上换过药没?”
绣春抿着嘴,不怎么高兴地说:“六娘刚用过晚饭,还得等一会儿才能用药,正在炉子上熬着呢!”
“对了,倚翠,你服侍得老爷很好,以后还得继续这样!”李瓶儿夸赞倚翠,又让绣春拿了五两银子赏她这个功臣。
用五两换二百两,还是很值的。而且以后西门庆来了庄子上,若是兽|性|大发,也有了泄火的地方,不用她亲身上阵。不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值得的。所以,她必须把倚翠笼络住。
倚翠和她是一样的想法。本来,她做为一个下人,却爬了老爷的床,若是换成别的府里的主子,早就把她赶去柴房了。难得李瓶儿这么开通,对她这么好,她不禁暗叹自己的好运真是来了。
“六娘对奴婢这么好,奴婢以后自当尽心尽力伺候六娘。”倚翠接了赏银,神色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