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陌生的自己,竟让她有一丝不明所以的厌恶。
宋月明的眼神坚定起来,终有一天,她定不会再如这般无依无靠,她会依靠自己的双手,让那些坏人不敢再动她!
将近六点的时候,宋月明已出了一身薄汗,房门被敲响,她开了门,陈嫂带着和煦的微笑站在门外:“小姐,先生让您再休息会儿,哪怕闭目养神也好,八点半出发,七点半的时候我会来叫您。”
宋月明表情淡淡:“不用了,锻炼就是最好的休息。”
陈嫂仍自微笑着,神色间却带着一丝不容反抗的执拗。
宋月明蹙了蹙眉,汪邵霖是习惯了什么都要掌握在掌心里不容反抗吗?
陈嫂见她不愿,笑得更和煦了些:“先生说了,您刚搬来,兴许会有些认床,如果实在睡不着,他让我守着您睡……”
“不用了,你出去吧,我这就躺下。”不待陈嫂说完,宋月明便赶紧打断了她的话,开玩笑,让她守着她睡,她还睡得着才怪!
兴许是醒得太早,练功也确实是累了,宋月明躺下便真的睡着了。
楼上,汪邵霖看着垂手站在门外的陈嫂,淡淡问道:“她睡了吗?”
陈嫂微笑道:“已经睡下了。”
“嗯。”
汪邵霖神情悠远,看着窗外喷薄而出的朝阳默不作声,陈嫂正准备离开,又听他道:
“以后每晚给她准备一杯热牛奶,看着她喝下去,你将张妈也叫过来,再去请个营养师,她太瘦了,多给她补补。”
“是。”
“没什么事了,你下去吧。”
“好的,先生。”
七点半的时候,门外准时响起了敲门声,宋月明悠悠转醒,陈嫂带着一众仆人给她换装,梳洗,打扮。
八点半的时候,宋月明穿着那条素白精致的裙子,准时出门了。
宋月明出现在汪邵霖眼前的时候,汪邵霖微微有些恍惚。
她和许泽兰年轻的时候真像。
多年前的他若说对许泽兰一丝心动也不曾有过,那绝对是假的。
只是后来许家给他设了圈套,让他厌烦,许泽兰也变得越来越令人生厌,才将他那几丝心动全部磨灭了。
他素来是个寡情的男人,原配妻子生下儿子之后不久便去世了,这么多年,他也没再续娶,一是不需要,二是他不想给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可乘之机。
汪家在帝都的兴许算不上什么,可是在乌城,却也是举足轻重的存在,他犯不着牺牲自己的私生活去给人家换安稳富贵的日子。
宋家和许家就是一个例子、
得了好不知感恩,反而妄想联合他人来扳倒他,真是可笑,农夫与蛇便是说的他们。
今天索性将一切事情完结了吧。
汪邵霖神色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