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在寒梅大会上,就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潘金金撞见他被一群人欺负,出手教训了那些人,救了他。她要是真心愧疚,还想跟他重新开始,一定会再度救他的。所以宫厚从昨天后半夜开始就守在翠雨峰下,等着竹林里那条快要进阶的一阶胭脂兽准备吞食那株正巧成熟的赤阳果以求进阶时,一把抢了那赤阳果就跑,果然引得胭脂兽大怒,被云家的守山弟子发现,追着要讨要赤阳果。

他逃到翠雨峰山前,和前世一样,看见潘金金在御剑飞来。

潘金金,快下来呀!宫厚悄悄翻眼窥视上头,见那飞剑有降落之势心头一喜,正待扑倒等着潘金金一剑挥来阻住那些追来的人,忽见那柄飞剑在半空盘旋了一圈又上去了。

嗯???

过不多大一会儿,便有个五大三粗,一脸络腮胡子的壮汉直接从飞剑上御空落了下来。宫厚听他叽哩哇啦说了一阵,接着手一甩,一道白光飞入他怀里,把那赤阳果夺了去,然后又叽哩哇啦地说了一堆念他不知情、初犯,告知他师父什么的云云,足尖一点,重新上了飞剑,一大帮人就散了。

飞剑“嗖”地一下钻入白云,拉出一道长长的线,一会儿连痕迹都没了。

宫厚望着天空发呆:“小黑,你说她这什么意思?”

碧绿小马从宫厚怀里小心地探出头,宫厚通常不许它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小马四处打探了一番,发现翠雨峰前只剩宫厚孤零零的一个了:“我猜……也许是你的胸毛太过浓密,又没有一根是绿色的……”

每次把它捂在怀里不给它草吃啊啊啊。

“绿”字说出来,刚伸出去的马头就被一只手残暴地按了回去。

“小黑,你知道吗?虽然我现在修为不高,但我知道两百种方法可以把独角兽的角给削掉,把它的翅膀给拧掉。”宫厚平静地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老、老大,您不是说威胁别人不是正人君子所为吗?”小马在宫厚怀里发出模糊却很紧张的声音。

“我是说过,我说的威胁人,再说我说过我是正人君子吗?”

小黑:……这才是他主人的真面目!

“我不信,一定是刚才那络腮胡子捣的鬼!”宫厚咬了半天牙得出一个结论,虽然知道那络腮胡子是潘金金的表哥,两人年龄相差两千多岁,但表哥表妹,听起来就不正经,他就没有表妹。

比起自己还没到苏醒时间就被挖了出来,小黑现在更同情被宫厚瞄上的那位姑娘,不过为了不永久性地关禁闭啃黑草,小黑积极献策。

此为防盗章反复思量过后,潘仁道:“多谢大师提醒,我九星洲一定对那魔多加留意,大师那里若是有风吹草动,也请立即通知我。”

笑缘听他不提宫厚和潘金金之事,知他仍是瞧不上宫厚,也不强求,起身合掌:“好,贫僧就此别过。”

“再会。”

……

潘仁遥望笑缘所化流光消失在天际,转身去追星罗仙子母女,未行多远,便见星罗仙子在前面等候。

潘仁急忙近前:“宝宝呢?”

星罗仙子:“她在前面,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夫君,刚才笑缘大师跟你讲的话我都听见了,天玄宗那弟子当真与宝宝有缘分?”

潘仁不想此事已被妻子知道,怕妻子心软道:“有没有缘分我是不知,但他的所做作为我是瞧不上眼。大好年华不专注于修行,反而尽琢磨走捷径。宝宝才多大?我没有当场跟他翻脸就是给天玄宗面子了!”

听潘仁这么一说,林依香那点担忧也消失了。就是啊,宝宝才多大一点,就被人惦记上了,昊天境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了,以前就老有人往潘家送花,姑娘大了,也真是个事儿。

“香儿,回去之后我就广发英雄帖,请各门派、世家带着他们的高徒、公子来,先给宝宝选几个侍君。”

星罗仙子吓了一跳,昊天境以修士为主,崇尚实力,自然与凡人界不同,女修广开后|宫并不罕见,只要正君和新纳侍君都同意即可。但能做到一大帮子后|宫不起纷争、和平共处的人岂会简单,哪一个不是叱咤一方的霸主?说白了,那是强权之下的表面平静。

“夫君,不可。宝宝目前不过是筑基水平,随意给她找几个侍君怕是会影响她修行。”

“我并不是真让这些侍君侍奉宝宝,而是看看能不能从中挑选出一位正君。”先把位置占了,看风凌老儿和他那徒弟还有什么办法。

“夫君,既然你不把风凌那弟子放在眼里,又何必如此大张旗鼓?”星罗仙子觉得此时给潘金金招赘正君弊远大于利,潘金金这个年龄,正是应该刻苦修行的时候。

星罗仙子虽然对潘金金宠爱有加,但涉及关键也非常坚持。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竟然谁也不肯退让。

潘金金在前头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但碍于星罗仙子临走时在她四周布下了一个防御阵而不能自由行动,所以干巴巴地等着。到后来实在等不住了,仔细回忆星罗仙子布阵之法,以逆推之术试着解阵,也是她对星罗仙子极为了解,竟然给她解开了。潘金金连忙去找父母,还没到跟前就听见两人在吵架,竟然还要动手?

潘仁夫妇素来恩爱,至少在九星洲是有名的模范夫妻。平日里,林依香说什么,潘仁就是什么,所以这次林依香也觉得潘仁会听自己的。结果,潘仁说家里小事她做主,大事他做主,几千年终于遇到一件大事,这次他一定要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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