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白笙叹了口气,“罢了,你们人本来就不多,也只有三十人。母后训练你们本就是为了自保。对了,如果本公主中途出事,你们尽量跟着本公主,不要跟丢了。”
“是。”南辰、北辰一同道。
凤白笙道,“路上不得安宁,千万要小心了,但不要太明显,暴露了自己。父皇派的那些侍卫不知道有多少是秦氏和凤曾忆的人,还是要除掉一些的。”她挥了挥手,“下去吧。”
她说的秦氏,是指临贵妃。天盛的皇族姓秦,临贵妃原名秦临。
次日,凤白笙坐在马车上。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往沧州的方向而去。马车很多辆,凤白笙和宋湮坐在不同的马车上,不过两辆马车相距并不远。
车上放了许多干粮。中午便吃着这些干粮果腹。晚饭后则是在地方官员的家中过宿。一连走了两天,倒还算是安宁。
这天傍晚,凤白笙和众人正准备着去过宿时,车队却忽然停了下来。前方有侍卫来报,“禀告长公主殿下,方才有一兄弟卫说是肚子疼,我们原也是不在意的,可是接二连三有兄弟闹肚子,我们无法,只得停下了脚步。”
此处地理位置偏僻,虽然不是在山上,但是也鲜少有人来往。凤白笙沉默了一下,问千灯,“侍卫们早上和中午吃了什么?”
“早上吃的是赵员外家里的食物,中午吃的是久栖客栈的水晶汤包、鱼香茄子以及白米饭。下午有些人饿了,吃了干粮。干粮早就验过了,没有毒,早上和中午吃的饭也验过了,一切正常。”千灯井井有条地道。
凤白笙沉吟了一下,淡淡地道,“本公主原以为她会过几天再……却没有想到她挑在今天。我们路上行得慢,因此花了两天的时间。若是快马加鞭不过一日到金陵。说到底这还是在天子脚下,她却也干如此……不过,这时间也是挑得好,本公主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
她看着千灯,“你让随行郎中再去一下干粮,看看干粮是不是有毒。”千灯应了声是,便下去了。
马车里面只有凤白笙和百盏。她看着百盏,道,“你觉得这是个什么情况?”
百盏想了一下,“百盏觉得临贵妃是他们要动手了。挑在这个地方,路上鲜有人,而又靠近临近金陵,公主也是意料不到的,倒是一个好地方。”
“南辰那边有十个人守着本公主,若是拼了命要保本公主性命,也是可以的。只是,现在车队里面有秦氏的人,若是南辰他们贸然出去,只怕会将南辰等人暴露。敌暗我明,极其不利。”她才叹了口气道,“所以他们还是暂时先不要出来了,到事发再出来吧。”
太阳在远山外,渐渐地落入地平线下,只留下余晖万丈。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凤白笙掀开了车帘,看着被晚霞染红的天空,眼神飘渺,“你说他们这次会派多少人呢?既然这么等不及了,应该会很多吧。百盏,你去看一看那些侍卫们还有几个没有中那些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