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要给高官的礼遇了。
司徒空一口酒水还没有咽利落,被她这一吓,又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臣不敢。”
“爱卿快快请起。”穆颜将他扶了起来,“你乃人才,孤不重用,良心何安呐。”
司徒空颤声道:“陛下……您来决定便可。臣定尽心尽力,安穆定殷。”
穆颜抬头看他,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选个好位子,对孤也是有用的。”
司徒空问道:“陛下这是何意?”
穆颜道:“你有所不知,老臣们一律反对孤纳齐国质子齐豫为君,就连丞相也跟他们是一伙的,你说说,孤当这个皇帝,到底还有没有点自由权了?孤真怕哪一日老臣们给孤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搞得大家都不很愉快。”
司徒空正色道:“陛下,三思!”
穆颜欲哭无泪:“怎么你也在这套?”
“绝对不能纳前国余孽啊!”
“算了算了,就当孤什么也没说。”她拍拍胸口,“来人,封司徒空为中大夫,赏金千两,赐绸缎百匹,赐府邸一座,在找几个美女,服侍大人……”
司徒空道:“陛下,三思啊!”
穆颜道:“孤思了万次。”
司徒空叹了一声:“倘若陛下执意如此,臣也不能多言。但旧国余孽,不得不防。人上人的位置自然是便宜,可也受人觊觎,于他于陛下,都并非好事。”
穆颜若有所思。
“陛下!”
“又有何事?”
“臣不需财色相伴,能给臣的书本一个住处便是。”
“你不好面子,孤还好面子呢。孤的中大夫一表人才,才华横溢,竟是个光棍,而且一出手一分钱也拿不出,你叫孤的脸面往哪放?”
几句话说的他哑口无言,不容反驳。他只得低声应了一句:“诺。”
看完奏牍,已是子时。
月大如盘,繁星似雪。
她揉揉肩膀,准备回房睡觉。可她刚进门,便看见齐豫着着内衫,躺在自己的龙塌上呼呼大睡。
她已经睡在地板上很多次了。堂堂皇帝,竟然要睡地板!
穆颜忍无可忍,将他踹下床去,然后吹熄蜡烛,解开衣衫。
“陛下……”
“今晚该你睡地板了。孤没日没夜的工作,竟让你占了便宜。”
齐豫半睡半醒,不出一刻,便爬了上来。
“陛下,床这么大,一人一半还不成?”
穆颜哼了一声:“你要干毛手毛脚的,孤跺了你的命根。”
齐豫呵呵一笑,抱着枕头睡了过去。睡前还喃喃道:“你不是还讲要纳我入宫么。”
穆颜也是眼皮打架,管不了那么多,不一会也沉沉睡去。
第二日,穆颜便发现宫女们看着她都含着笑意,眼神暧昧,让她打个机灵。小丫头们仗着她好,也不收敛神色,她也没法责怪,低头看着熟睡的齐豫,长长的睫毛十分惹人喜爱。
果然睡熟的美人是最可爱的。
穆颜想。
如果一直如此可爱,倒也可以。用这种方式将他就在身边最为省事,不管线报如何,威胁大业者不可不除。
她捏捏他的脸,笑了一声,却有几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