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失败了呀……没能跟你们……做朋友……”
“不……不、不要!”
五虎退哭泣着下跪,手足无措的捂住她的伤口,奈何她的血液越流越多。
茶发女孩眼里依旧澄澈如水,没有怨恨,没有痛苦,唯留淡淡的寂寞与哀殇,她努力扬起嘴角,勉笑着。
“如果、下一次……能不能……让大家好好的、交谈……”
“并不是……全部……人都是……坏……”
五虎退从梦境惊醒,濡湿的眼瞳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惶惶不安。
他茫然若失的坐起,环视本丸的生机盎然,送来青草的清香,天空干净得令人心旷神怡。
一双修长的手,将宽大的蓝黑格袈|裟,盖落在娇小的短刀付丧神身上,袈|裟留有那个人冰清水冷般的气息,一点点平稳五虎退的紊乱的心绪。
“江、江雪先生。”五虎退怯生生抓紧盖头的袈|裟。
“在走廊睡着会着凉的。”
江雪左文字规整的跪坐,长长的雪兰色发丝铺撒在廊边,他沉静的蓝瞳注视庭园点点绿意盎然,道:“做了噩梦了么?”
“恩……”五虎退紧缩双膝,像可怜的小兽抱着自己,他的五只老虎还在睡觉。
江雪左文字像对待弟弟一样,把手放在五虎退脑袋上,轻轻的抚摸他奶金色发丝。
“忘却吧,梦即幻影,勿过沉浸。”
“经过以前的那种事,我不想,不想……不想忘记由罗大人……”五虎退刚话脱出口,就慌张的止住,小心翼翼的看着神情平静的江雪左文字。
“啊,对不起……我不该在您面前提起她的……”
由罗唯一的刀剑,江雪左文字敛下忧郁的雪蓝色眼眸。
“无碍。”
他遥想初见的那个茶发女孩,纯洁的灵魂传递着微不足道的温暖,没有灰心丧意,努力的让经过黑暗炼狱的旧刀改观。
多么好的孩子,然而却……
江雪左文字哀声一叹,悲伤的颜色浮上瞳仁。
“这个本丸,就是泥潭。直至何时,仇恨才能从这个本丸上消失呢?”
五虎退低下头,“你也觉得这样做是不对的,对吗?所以江雪先生选择一直看着,而没有加入……”
“无论意见或战斗与否,选择只会让人觉得悲伤。”江雪手执着念珠,闭上眼。
“可是,是我们的错……”五虎退把头埋在膝盖,“大家都错了。”
“谁无之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平静的女性声音蓦然在身后响起,完全沉浸自己思绪的五虎退惊慌十足的回头,江雪左文字只是反应平淡的睁开眼。
墨发少女蹲着身子,从容的蹲着用着一根狗尾巴草逗弄着苏醒的小老虎,鹤丸国永也学她蹲着,嬉笑着玩玩小老虎的尾巴,弄得一只只炸毛的用小虎牙咬着他的手。
“呀嘞,还咬刀,小猫咪真不经逗。”鹤丸国永甩了甩被咬破皮的手指。
“请、请不要欺负小老虎们。”五虎退抱起跳在他怀里的小老虎们。
“嘛,别小气,只是太可爱了忍不住玩了一下而已,对吧,弥生。”鹤丸国永偏头,就见弥生站直身体,手里也没见那根狗尾巴草。
“啊,你说什么,我跟你很熟吗?”弥生斜了他一眼。
“真不道义。”鹤丸耸肩。
江雪左文字手一顿,停下手中拨拈的念珠,“有事?”
“我想去万屋,只是这个家伙老年痴呆了,忘记怎么去,所以想请你们带我去一趟。”
痴呆,我?
鹤丸国永眼睛直溜溜的盯着弥生看,而后者面不改色的扯谎。
“我不会做什么动作的,只是买一下生活用品,你看我身上一清二白的,什么都没有。”弥生大方的展开手。
“如果和战争无关的事情,我可以帮忙。”江雪左文字同意了。
五虎退抱紧小老虎,“我去的话,可能、可能会碍事,我就……”
“怎么会呢。”弥生摇摇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