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之助战战兢兢:“非、非常抱歉,审神者大人,我们并没有怠慢你的意思。真的!请相信我们!此类事已经汇报给了上头,等指令下来,我们会把本丸变得焕然一新的,你的一切所消耗的费用都将皆免!”
“这还差不多。”
待身上的威压撤出,狐之助心有余悸的暗暗松口气,收起了之前的弱不禁风的印象,心里敬畏着这个少女。
弥生略满意的接受,她转身踩到一堆‘垃圾’,好奇的捡起地上一本布满灰尘的书,拍了拍呛人的尘埃,翻开看看,一触入目——充满下限各种r18不能描写再加不能描写的开车画面以及让人想喷鼻血面红耳赤埋进土里的h文。
弥生:“……………………”
她一个手不稳,书就掉了。
弥生状似镇定拍手上的尘,往下仔细一看的话,她踩的那堆充满下限各种r18不能描写再加不能描写的的开车物品的垃圾里爬出一只大蟑螂。
——
嘭——!!
审神者的起居室突然发出类似爆炸的巨大声响,力量的余波震得整个一楼在场的付丧神都能清晰感受到那磅礴强大的灵力如此震撼。
“哎呀,还真是吓到我了。”
干枯的樱花树下的白衣付丧神,眺望着审神者灵力波动的地方,那强大的灵力不断向外蔓延,霸道而直接的将缠绕本丸的毒瘴与污浊之气都清除干净。
“可是,想要解决这里的问题还不够呀……一旦稍不慎意,便万劫不复。”
白色付丧神靠在枯萎的树干,银白色的碎发下一双耀眼的金色眼瞳浮起晦涩不明的眸光,美丽的容颜勾勒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真期待你能在这个满是恶意的本丸有什么有趣的添料,可不要让我无聊啊。”
灵力的清明之气融进半暗堕的付丧神躯体里,拉了刀剑一把,使之混沌的思绪一阵清醒,感觉到空气里清冽而强大的灵力,身体有了一些轻松与动力。
“兼桑!”
堀川国广眼眸迸发出惊喜的眸光,双手紧握着靠坐在壁边的和泉守兼定的左手,俊脸上的蛇样黑纹褪去。
在含有净化之意的灵气包围下,丝丝缕缕的堕落之气从付丧神身上散腾消弭于空气。
虽然身上的伤痕还在,但是他体内的暗堕之力消除了不少。
和泉守兼定悠悠转醒,半睁开一只眼便见到眼前含泪的黑发少年,笑容不失灿烂而艳丽,“呦,堀川。”
“兼桑!!”
“把你这幅难看的姿态收起来,本大爷可是帅气与强大的并存,没这么弱——咿疼疼!”
他无奈的拍拍激动抱住自己的堀川国广,环视那些情况与他相同的刀剑付丧神,扯了扯嘴皮子。
“看来,来的真是不得了的审神者啊。”
“那又如何!”
徘徊在完全暗堕边缘的黑发少年喉咙里发出如破风扇般嘶哑的声音,瞳眸里的猩红差不多快把所剩无几的紫色给吞噬,全身攀延着古怪的黑纹,他身体接近非人的状态。
“一期哥已经……”
他表情痛苦的抱着审神者走后用白布包裹兄长的碎刀,浓烈的黑气再次围住他,噗噗声响,漆黑的血液喷出,他的身体生出可怖的骨刺。
本丸唯二苟延残喘的短刀五虎退强忍住体内堕落黑气与净化灵气交战中的痛苦,半张暗堕的脸已是泪痕斑驳,呜咽不已。
“药、药研哥……不要放弃自己……拜托了……”
笑面青江一手撩起绿色发丝,露出腥色的眼瞳,低低嗤笑。
“只是小姑娘而已,不是吗。”
“我们可以运用恰当的手段,就能把她像之前几位审神者那样,成为我们手中提供乐趣与灵力的傀儡玩具。”
借由空气中的灵力,驱散体内的暗堕气息的蜻蜓切,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沉默。
他拎起自己的本丸,离开阴沉压抑的空间,宽厚的身体仿佛背负着重物而佝偻起背。
穿过游廊,他瞟见枯败的庭院中站着一个人。
繁复的蓝色狩衣背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深秋冷风,拂开那人轻柔如鹅毛的发丝,戴着皮革手指松松的搭在腰侧的剑柄上。
他微微偏过身躯,露出得侧面依然是令世间惊叹不已的绝美容颜,另外一侧却是从整规的衣领沿上纤瘦的脖颈蔓延的黑红色纹路,遍延左侧脸颊至眼尾的一抹红黛,宛如泣如血,妖异得仿若三途川的地狱花。
那双宛如皎上明月的眼睛被黑暗晕染浸没了,那轮月亮早已经失去了光辉,沉没于深不底的泥潭,眸底的血月静静散发着幽幽血光,亮红得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