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镇不大,但十里八乡的乡农人家都聚集在这里赶集,人多的分不清东南西北。赵朷生怕李春花被人群挤丢,一进集市街道,就紧紧握住她的手,在前面拥挤的人群中开道。
李春花近十年没来赶过集,一入集市,便被那人山人海的场景给唬了一跳,心里嘀咕,怎么来白果镇赶集的人,比以前多了那么多。
虽然以前人也多,但也绝没到人挤人走不动的地步,瞧着四周都是骂骂咧咧,扯着大嗓门儿喊不要挤的人群。李春花头疼不已,这样的挤法,什么时候才能到专门卖牲畜的东大街啊。
好在没挤多久,赵朷便拉着她进了一家酒铺,在里面随意买了坛烧刀子酒,借着酒铺的后门,走人比较少的西大街,先去了同济堂卖草药。
同济堂的东家和赵朷很熟稔,见他们进来,直接把他们领去后堂,上了壶茶给他们二人喝,东家与伙计在旁边清点草药。
一通算账下来,掌柜的足足给了他们五吊银钱。并且,客客气气地把他们送出门。
李春花拿着沉甸甸的钱袋子直咂舌,想不到赵朷采药这么挣钱,这卖一次,就等于村里人在地里累死累活挣一两年的银钱了。当下拉着赵朷的手,让他以后进山采药也带上她,她也想采药挣钱。
赵朷没应承,只说山里猛兽太多,进去采药很危险。如果她真想采药,他可以教她认些平常就能见到的药草,采了也能换钱。
李春花蔫蔫的点点头,脑海突然涌出一个想法来,赵朷不是大夫,他是怎么认识分辨再卖这些草药的呢?
两人很快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一处集市,那里多是卖各种家畜杂货的。
前来赶集的农户们或挑着扁担箩筐,或背着背篓四处叫喊买卖,要么铺几片芭蕉叶就地摆摊。
李春花见一条小巷里,全是卖鸡鸭崽子,小猪小牛等等家畜家禽,便要过去看。
赵朷一把拉住她,问她饿不饿,先吃点东西再去看猪崽子,不然买了猪崽子再去吃东西,会臭着别人。
逛了大半天,李春花的确饿了,便点点头,让赵朷去买几个包子吃。
赵朷说,包子哪能让她吃饱,拉着她往一个名叫“喜迎来”的酒肆里走。
李春花虽然没到镇上的酒肆吃过饭,可也知道,里面的吃食贵的吓人,死活不肯进去吃。
赵朷没办法,只好跟她说,他们进这里吃饭不花钱,不用心疼银钱。
李春花就奇了怪了,进酒肆吃饭不用钱,他是逗她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