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总!吃了吗?!”
“……”
好吧,今天的轰总依旧是六个点。
三天后,江九幺收到了老同学相泽消太远从东京寄来的包裹,她在收件的时候发现这厮压根就没拆开过这前辈留给他的几本书,就连发到京都的发货联都是直接粗糙地贴在了上一张寄给他的发货联上。
好吧,让她来看看橡皮头他前辈留了啥智慧的结晶给他。
天真的她以为会看到什么《教育学》、《教育心理学》,然而事实上她收到的是——
“《预防脱发三十招》、《这本书能让你睡得好》、《求医不如求己》、《精神病症状学》、《活着不好吗》。”
“………………………………”
江九幺拿着这几本书心情特别复杂,原来做老师是这么恐怖的一件事,她还以为今天绝对可以走进轰总的内心世界,现在搞得她像要去坐堂会诊了一样。
她苦恼地抓了抓头皮,正好轰总的长姐叫她出去喝个下午茶,她顺手把这几本书一块儿带去了客厅。
结果喝完下午茶,她忘记带回了。等想起这茬折回去拿书的时候,她看到了相当可怕的一幕,她东家安德瓦竟然正坐在沙发上翻着她的书看得起劲,而更可怕的是他看的还是那本《预防脱发三十招》。
……这是中年危机到了啊。
老安,我懂你。
江九幺掬了把老泪,决定不去打扰安德瓦品味人生。
她回了房间,再次拨通老同学相泽消太的电话,他毫无意外地又是从睡眠中被揪醒。
“相泽啊,你那些书level太高,有没有初阶一点的?我头皮的毛囊还挺健康的,再撑个三四十年不是问题。”
“哈?”相泽消太没听懂,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寄出去的到底是什么书。
“啧,算了。”江九幺决定跳过这个话题,继续问道,“你有没有别的招啊?大哥。”
“……你喊大姐都没用。”
“大姐,你就再帮我想想吧。”
“…………”相泽消太揉着隐约作痛的额角,他是做了什么孽才跟这样的人做了三年同学。
“或者你是准备怎么教导今后的学生呢?”
“我?……讲道理?”他反问了句,其实根本没有细想过这种问题。
“道理要是讲不通呢?”
“这个啊……揍一顿吧,实在不行就开除了吧,没有觉悟的人是做不了英雄的。”
“揍?”她听到了个非常好听的动词,兴奋地点点头,“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
“你早点睡吧!拜拜!”
“…………”
相泽消太莫名其妙地放下电话,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再次钻入了新买的黄色睡袋里。
他决定了,明天去雄英报道的时候一定要带着它。
另一边,江九幺兴奋地挂断了电话,她确实忘记了,男孩子之间以暴制暴才是最简单的交流方式,感情这种东西打着打着就出来了。
于是,她飞速地跑向轰家的演练场,果不其然地看到了正在那里独自练习的轰焦冻,他此刻半身覆盖了冰块,正在试图将冰的个性化作精准的攻击。
“来吧,轰总。”
江九幺一脚踏进演练场的瞬间点燃了拳头上的火焰,面对轰焦冻略微诧异的目光,她扬起嘴角,朝他勾了勾手指。
“你要能把我放倒的话,我们就可以再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