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意思意思就得了,还抱上瘾了呢。”看着那边姐妹情深激动互捶的,跟没见过男人似的两个人,顾清让不耐烦的踢了踢门框。
哼,不要脸,对她这个妹妹都视若无睹,从来没见这么激动的。
“哦,清,我也是爱你的,宝贝儿,么么哒。”伊泽瑞尔回头,捂着胸,假兮兮的表白。
顾清言则没有说话,整了整因为动作大而扯的有些凌乱的西装,然后踢了踢伊泽瑞尔的小腿肚子,挑眉笑着道,“怎么着,还想在我面前奴役我家宝贝儿呢?滚去自己拿你的行李去。”
“清清,进来坐。让他自己拿。”顾清言说着,一副主人家的派头,自顾自的在沙发上,大马金刀的坐下。虽然这确实是他订的房间来着。
“最近怎么样?我听妈说,你闹着搬回金沙雅苑了?”
兄妹俩亲亲热热的在沙发上唠起了家常,伊泽瑞尔认命的把自己的行李拎进屋,忙里忙外的一通收拾。
塞的满满的两大箱,就在兄妹二人眼皮子地下打开。可一个客气客气上前搭把手的都没有。
不是说谦逊有礼,助人为乐是华国的传统美德嘛?!有没有一点国际友好主义精神,我们也是有邦交的好嘛。
无人理会他的怨念。
而另一边接到消息躲在酒店楼下蹲哨的另一家狗仔则是另一番摩拳擦掌。
在酒店待了两个小时,顾清言带他们去吃了晚饭,之后顾清言送伊泽瑞尔回酒店,顾清让开车离开。
大约是许久难得和哥哥在一起许久,顾清让的情绪挺高,整个人难得的放松,也就没有注意到不远不近缀在身后的狗仔。
那天之后顾清让忙碌于自己拉拉杂杂的小事业,隔三差五的约了伊泽瑞尔和顾清言一起吃个饭,或者在顾清言没有时间的时候带着伊泽瑞尔逛个街。
一段时间的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有欧派,没烦没恼没束缚的。
顾清言甚至在网上发了个微博:上个月开始减肥,距离目标体重还差5斤。经过一个月的努力之后,距离目标体重还差11斤。嗯。/允悲/允悲。
1月23,腊八节的前一天。
经过一个多月的不懈努力,顾清让的资料,终于被完整的摆在了刁岸的桌头。
“都在这里了?”刁岸看着明显比上次厚了不是一个档次的文件袋。
“是,老大,都在这儿了,经济财政、以前的学校人际、家庭背景,成名经历,都在这儿了。”男人低着头看着他亲手放在桌上的档案袋。
为了这些东西,他和兄弟们没日没夜的盯了、跑了一个多月,这其中很多资料都是他亲自挖的,档案中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可能是他听人说了几个小时的故事写瞎的。花了那么多功夫,废了那么大劲儿,可等到这会儿的时候,头一次,他没有任何成就感,甚至从来不见冒头的道德感让他感到心里怪怪的不得劲儿,脸上无光说不上是羞耻还是难堪...
他有点后悔当时大包大揽的接这活儿了。
刁岸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儿,迫不及待的拿起桌上厚厚的一摞文件和照片,仔细的看了起来,心里却已经开始为即将到来的热搜话题欢欣鼓舞撒花吆喝了起来。
呵呵,顾清让,老子平生最恨立牌坊的伪君子,不死也要将你扒下一层皮!
最上面的是比上次详细很多的顾清让生平,刁岸对这求学经历不甚敢兴趣,一条条一晃而过,并不多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