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贵妃似笑非笑的瞟了眼皇帝,夫妻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他心里的先算盘?
“就照你的意思吧,只是舜儿那边一切由他自己把握。咱们就别乱拉郎配了。”
皇帝深以为然。
此时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七皇子永舜围着大氅打了个喷嚏,身边持尘还在叽叽喳喳的向他诉说民间到了腊月会如何如何热闹。极力争取出宫转悠转悠。
自打他病好,皇帝大手一挥将人留在太子东宫住下,朝廷风向随着七皇子的病好到入住东宫变了又变。从皇帝放弃了七皇子开始谣传,传到七皇子快了不行了,传到皇帝失去耐心了种种,都是以他做轴心来攻击,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不想让他做太子,受到臣民的拥护。
想着最近闹心事儿,打小一同长大的持尘也费了不少心。永舜也就答应了他出去逛逛的请求。
荣国府这两天可算是真露脸了。
一直在宫中闷不吭气的贾云春,被皇帝封为贤德妃,贾府上至贾母,下至门房看守皆以此为荣。
皇帝另外赏了贾母一套老花翡翠头面,配锦绣云缎浣纱两匹,赏银百两,虽然没有特别之处也还是被好好的供奉起来。
王夫人借此机会敲打了阖府上下,她现在身份高贵,可是妃子的生母,自然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容置疑。
贾琏住的荣国府偏院,本就没几个伺候的人。王夫人想着贾元春做了妃子,开销用度只增不减,各房都缩减了利银。就连伺候贾琏的小子,也由原本的四个减成两个。
这几日贾琏在外面替王夫人办差事,回到府里又面对着邢夫人的黑脸,缩减用度直接从二房里说出口,分明就是打大房的脸。
可邢夫人能怎么办?小门小户来的继室,眼界在那,身份也在那,只得当着贾琏的面酸酸的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