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至到了东岳庙附近看了看,拢共就只有一条巷子,徐夏至没有犹豫,直接骑了进去。巷子两边都是老房子,墙很高,上面斑斑驳驳地长着青苔。脚下是石板路,凹凸不平,有些都已经碎成了四五块,缝隙中零星长着杂草,一股阴暗潮湿的感觉扑面而来,叫徐夏至绷紧了神经。
巷子里面没有什么人,徐夏至干脆下了电瓶车,推着车慢慢地往前走着。她一直走到了巷子的深处,在她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布幌子,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算字,正在略显寒冷的春风当中肆意飞舞着。
徐夏至眼睛一亮,推着车几步就走到了那间店铺的门口,只见那间小店里面只摆着一个玻璃柜子,柜子上面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屋子里面的布置十分简单,地面是石板的,门是木头的,整座小店都给人一种上了年纪的感觉。在堂屋当中,一个半老的老人正坐在桌边,手里面拿着一杆烟枪,悠悠然地抽着。
徐夏至舔了舔嘴唇,心里面有点发怵。她小心翼翼地咳了两声,然后喊道:“……罗……罗大师?”
正在吞云吐雾的老人微微睁开眼睛,瞥了徐夏至一眼。他慢悠悠地将烟枪在椅子边上磕了两下,磕掉了多余的烟灰:“进来吧。”
徐夏至飞快地停好了车,三两步就进了屋子,她十分自觉地坐在桌边的另一把椅子上面,仰着脸看着老人,一双漂亮的黑眼睛里面满是好奇。
罗算子将烟枪放了下来,他换了个坐姿,面对着徐夏至。徐夏至不自觉地正襟危坐,脸色也严肃了起来。罗算子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你的事情,你太婆昨天晚上已经和我说过了,那颗正气丸,也是我让她带给你的,能够暂时补足你的阳气。”
徐夏至想到昨天太婆塞到她嘴里面的那颗神奇的药丸,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昨天吃了!感觉浑身暖洋洋的!”
“那当然了,”罗算子嘿嘿笑了两声,“在你没出生之前,我就给你算过命。”说到这个,徐夏至忍不住问道:“您为什么会说是算不出来呢?”
罗算子闻言,哈哈大笑:“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阴历。”“五月二十五啊,”徐夏至不明白,“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罗算子又将烟枪拿在了手里面,他没有抽,只是眯着眼睛说道,“因为在我算来,你的生辰应该是五月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