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苏木和又有点怀念现代了,至少哪里不会滥杀无辜,到底是谁要谋害皇帝,据她记忆所致,先皇传位与白鸿后,大皇子谋反不成已被赐死,二皇子被圈禁在秋风苑,近几年两位皇子的余党也被当今的皇帝清扫的所剩无几,到底是谁呢。?想的头痛欲裂也想不出。
到了下午,苏木和又被带入刑房,双手分别绑在木架两端,安始远正色道;
“李鸢,你最好老实交代你所知道的一切,再不说,本官可要用邢了!”
李鸢有些生气“我根本没有谋害害皇帝,我真的是冤枉的!!”
安始远无奈的摇了摇头,所有有可疑的人本官都审过了,一无所获,你说不是你,要本官怎么相信你。”
他沉声喊道“来人,上刑!”
皮鞭声响起,苏木和背后瞬间传来火辣的疼痛,不由自主的痛呼出声,细长的皮鞭一道道落下,不一会她的背就被抽打的血肉模糊,白色囚衣粘连进血肉里,让人不忍直视,好痛!自她出生起,从来没这么痛过!疼痛使得她眼泪不断流出,眼前一片模糊,哭泣的喊道“大人,我真的没有做过,难道你要屈打成招么!”
皮鞭并没有停下,安始远沉默不语,他心里比谁都焦急,案子一直没有丝毫进展,此刻他谁都不能相信,即使她是将军夫人,妻子的手帕交!
刑房突然变的安静起来,苏木和没有意识到这种情况,她感觉自己要废了,意识开始模糊不清,她是不是要死了?恍惚间自己的双手松落,身体滑落下来摔倒在地。
忍着剧痛想要起来喊冤,却发现此刻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模糊间看到一双黑色的锦靴停留在眼前,伸出双手,露出雪白纤细的双腕,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却无力垂落在脏乱的石板地,只差一点,无边的绝望向她涌来,用尽力气的声音小如蚊蚁“大人我我真的是是冤枉的请大人明察啊。”
好想睡觉,会不会醒不过来,她真的不想死啊,失去意识的苏木和想。
宽阔的手臂抱起如破布娃娃似的苏木和,长乱的头发吹落在他的肩头,露出那张被泪水沾湿的脏乱脸蛋。
安始远脸色惊恐,急忙低下头,不敢再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