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说话放尊重点,否则信不信我乱棍打死你。”
“你的酒楼,属于破旧危楼,影响城市的美观与安全,为了卢奚郡城的建设着想,城建部已经发布拆迁通知,我们只是执行城建部的命令而已。”
说着,肥胖的中年人将一张公函甩在何秀娘脸上,上面白纸黑字,公印鲜红如血,写的清清楚楚;只是拆迁,不是抢夺。
“我不答应,酒楼是我的私人财产,你们凭什么强拆我的酒楼?”何秀娘哭着道。
肥胖中年人闻言冷冷一笑道:“你答不答应无所谓,席家的人已经替你答应。”
“地契是我的,房契也是我的,席家的人凭什么替我答应。”
“哼!酒楼以前可是席家的产业,属于席振天,按照继承法,也是席家的人继承酒楼,轮不到你来继承。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当年有骗取席家财产的嫌疑,照顾席振天的遗孤也是目的不纯、所以酒楼拆迁的事宜,不需要你的同意,席家人点头就可以。而且告诉你也无妨,这也是郡守府的意思。”
肥胖中年人冷冷的道。
“何秀娘,你就认命吧,酒楼本来就不属于你,何况官府也不是没有给你补偿,不是也补偿了一栋阁楼给你吗。”
席家的一名外务管事淡淡的道。
席家的人、官府的人、万宝商会的人皆来此,各大势力联合,绝对不容何秀娘反抗。
“我不服,我要告你们,我要去帝都告御状。”
何秀娘竭斯底里,失声痛哭。失去酒楼,她以后如何供养夜儿继续在战矛学院读书?所谓的官府的补偿,不过是位于郊区的一栋破烂阁楼而已,别说做生意,即使拿出去卖都不值几个钱。
“告御状?首先你要活着到帝都。”
肥胖中年人哈哈大笑,眼中满是嘲讽。
“将这个女人给我拖出去,若敢继续反抗,直接乱棍打死;出了什么事,本人一力承担。”
肥胖中年人冷冷的道。
“你承担不起。”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人群中响起,如同九幽之下的寒风,冰凉彻骨。
黑暗动乱结束,陈斌然也没有继续留在战矛学院,而是回到卢奚郡。
他没有料到的是,自己刚回来没有多久,席千夜就也回来。
放在以前他都未必认识席千夜,根本就没有将席千夜放在眼里。但现在,席千夜却宛如他的梦魇。
“陈少,你怎么了?”
一个青年来到陈斌然身后奇怪地望着他,作为一名宗境修士,不可能酒杯都端不稳吧,居然砸落在地上都不知道。
“哦,没事!只是看见一个熟人。”
陈斌然回过神来,发现酒杯已经碎落一地,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
“什么人?”
孟雨萱走了过来,有些好奇的问道。
她刚刚在应酬卢奚郡的几个名门小姐,所以并没有看见街道上的身影。
“一个故人而已。”
陈斌然淡淡道,不知为何,他没有告诉孟雨萱,席千夜已经回到卢奚郡城的消息。
……
大街上,席千夜拉着席小馨的手,颇为感慨地行走在熟悉的街道上。
时隔多年,他终于再次回来。
朱庆阎默默跟随在两人身后,隔着十几米,不敢打扰到两人。
“少爷,我们去酒楼吧,夫人肯定在酒楼。”席小馨拉着席千夜的衣襟,不让席千夜继续往前走,低着头小声说道。
席千夜闻言微微点头,家里的住宅应该被姨娘卖了,所以席小馨才阻止他回家。
虽然席小馨什么都没有与他说,但他已经在她的梦呓里知道了很多事情。
席千夜家的酒楼位于卢奚郡城最繁华的中心区域,乃是席千夜的亲生父母遗留给他们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