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噬圣者,在大陆上赫赫有名,他不是普通的圣者,因为他已经修炼到圣者第二重天。
整个大陆所有圣者中,大部分圣者都只是一重天圣者而已,能修炼到二重天的圣者无比稀少。
圣者之间,一重天与二重天的差距,那可比尊者之间的差距都大。
他们四名圣君联手怕是都只能与骨噬圣君战个旗鼓相当。
至于宏阴圣师!那可是更加了不起的恐怖存在,他虽然只有圣者境一重天的修为,但却是一位世所罕见的阵法圣师,整个大陆都凤毛麟角。
阵法圣师,地位等同于炼药圣者与炼器圣者,在神文阵法之道上已经达到圣境,随手就可以布置出一座圣阵来。
所以在白骨教内,宏阴圣师的地位远远高于骨噬圣者,属于白骨教中的最高层之一。
而且,别看宏阴圣师只有圣境一重天的修为,可若是让他准备妥当,布置出圣阵来,两个骨噬圣者都未必能战胜宏阴圣师。
寒临圣君都没有料到,宏阴圣师居然会亲自前来,可见白骨教对战矛学院的重视。
战矛学院这边,气氛更是凝重到极点。
白骨教不但插手进来,而且到来两位更加可怕的圣者。
那骨噬圣君与宏阴圣师身上的气息,比另外四名圣君强盛太多。
顾轻烟身躯紧绷到极点,死死咬着红-唇,眼前的场面已经让她都升起一丝绝望的情绪,
白骨教,那可是大陆上最高老的古教,强盛到极点,谁也不知道白骨教的底蕴到底有多深。
他们居然也参与到此次黑暗动乱中来,面对绝世古教的威胁,战矛学院还有生存的希望吗?
顾轻烟忍不住望向背后的圣山,望向那至高的月光阁,师尊真的不会管战矛学院的死活吗?她紧紧攥着手里的战矛血旗,不管如何她都会战斗到最后,绝不退缩。
九霄楼的那位女天尊,此时此刻,亦是微微皱起眉头。
远在万里之外的云山郡城,更是一阵轰然,所有人都一脸惊悚!
大陆古教,居然远征战矛城!
回到烟波岛,席千夜没有继续与阮君卓同行,自己一个人离去。
阮君卓则捧着玉简,就地盘膝而坐,痴迷在玉简的天地内。
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
但凡修行之人,对“道”都有着无与伦比的执着。
哪怕现在命运难测,生死难料,倾覆之危就在眼前,也无法打断一名真正修者对于“道”的热情。
没有人去打扰她,那些学员们也自己安顿着自己,或者回到学舍,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或者走亲访友,面见同学,与他们聚一聚;或者去寻找心中牵挂的人,说出一直以来想说,却不敢说出来的话……在如此浩大的战争面前,他们完全无能为力,只能听天由命,默默等待着命运最后的结果。
烟波岛已经被器尊荀荣彻底控制住,岛上的学员与老师们,将那些遇害的学员、老师、长老们的尸体搬到广场上,默默悼念,默默祈福。
有些尸体,已经残缺不全,即使拼凑都拼不完整。
有些尸体,甚至分不清到底属于谁。
压抑的哭声与抽泣声笼罩整个烟波岛,气氛无比的沉重。
岛上很多人都是十几岁的少年少女,涉世未深,天真懵懂,然而在战争与灾难面前,他们也必须面对血淋淋的现实,必须去强装坚强。
席千夜没有留在烟波岛,而是一个人返回千宝宫。在那里,他的力量才最大。因为那是仙帝建立的老巢,他的所有布局都在小小的千宝山内。
……
苍穹之上血云万里,无边血气彻底将魔海覆盖,整个天地彻底被血色光芒照耀,似乎生活在一处血色的世界内。
天空上的战斗,已经停止。
即使黑暗世界的四位圣君都同时退出战局,警惕的望着天空上的无边血云,眼眸中有着疑惑,有着震惊,甚至是有着一丝丝忌惮。
“白骨教的血云幡,它居然出世了。”魔心圣君无比凝重道。
那是弑圣至宝啊!
即使他心中都忍不住微微颤-抖一下。
“血云幡出世,莫非有白骨教的圣者降临。”绿袍圣君望着苍穹上的血云,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