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睿心境顿时豁然开朗,云青的角度看过去,他嘴边儿的涩笑连饭食也堵不住,今儿发生的所有事情,他亲眼目睹,此时对牧景,也有一种难言的情绪,这女子对王爷,可以说毫无保留。
牧景吃罢,感激的朝采蝶笑笑,有侍卫送进一瓶从太医院取来的药油,采蝶正要接过,唐睿先她一步,摆手挥退殿里的人,到出一点儿,慢慢帮她涂抹。
“睿哥哥,我想了想,你今儿真的很奇怪。”牧景扁扁嘴,瞧着他不受影响的继续涂药,深深的思量。
唐睿没抬头,“我从前不晓得好好照顾你,今儿彻悟了,你很不适应吗?”
牧景没来由的打了个寒噤,唐睿立即感受到了,他倏地抬头,用额头试了试她的体温,低咒一声,“你发烧了也不会说吗?”
她陡然一愣,他怎么了?“睿哥哥,不是我发烧了,是你病了。”
唐睿狐疑摸上自己的额头,还真是,这会儿工夫已经有些晕晕沉沉的,云青吩咐人去请太医。
牧景扶他躺下,侍女拿了棉帕浸湿,拧干,递给牧景,敷在他额上,一会儿太医来了,言说是急火攻心,才致发热,开了方子命人去煎药。
“急火攻心?你果然有事儿瞒着我。”牧景喂他喝了药,挥退殿里的人,凝视他。
唐睿执起她的双手交握在自己胸前,轻声道,“我没事儿,这一折腾,天色也不早了,你躺下来,我们说说话儿。”
牧景没躺下,她趴着瞧他,换了一种问法儿,“睿哥哥,我们是夫妻,你有什么事儿不能告诉我吗?即便我不能帮你,你说出来,心里也能好受点儿。”
他深深的凝视她,语气里有隐约的自嘲,“原来‘夫妻’只是冠与我一个人的名头,你从来都将自己划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