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里弥漫的钦佩羡慕令李良儿微愣,李良儿寻声说到,“距离皇祖母寿诞时日无多,明儿早膳过后,我们就去教坊司编排,景侧妃意下如何?”
牧景漫不经心的答应,眼睛里的敬意只多不少,不禁心下点头,皇宫正适合李良儿这样的女子,如自己这般的,过个几年一准儿被嫌弃。
李良儿在她坦然的注视下不好意思的起身,与唐睿道了句“王兄多顾着些身体”,就离开了。
牧景追随着她的倩影,感慨道,“走路也赏心悦目,背影瞧着更是曼妙别致,难怪讨人喜欢,我要是男人,也得仰慕八九分。”
“扑哧”采蝶低低的笑出声,倒是博得了牧景的感同身受,她透过眉目含笑的唐睿,与采蝶探讨,“小蝶也觉得我说的对吗?”仿似唐睿太碍眼,她直接走过去他身后,近距离同采蝶探讨,“你也能理解你家王爷追着这等妙人儿这多年的心情了吧。”
采蝶倏地垂头,不敢回答她的提问,牧景缓慢的转头,瞧见身后高她一头的人正垂眸俯视她,用一种绝望的眼神,她又回过头瞧一眼低头的采蝶,复又莫名其妙的转头,想了想问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采蝶快步退下,挥退其他人,小心的关上门。
唐睿抿唇不语,一步一步往浴池走去,拿起白石,收好,又回来坐在床上,单手扶着额头,不知在想什么。
牧景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没得到理会,干脆蹲在他前面,移开他的手,温和的问,“你还是不舒服吗?”
唐睿目不转睛的瞧着她,宫里风云不定,抬头不见低头见,季白那群人一肚子看戏的念头,万一先前那些个事儿都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她又总记挂着自己喜欢别人这件事儿,不妥不妥,定得矫正过来。
“你何时能放过我以前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