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誉坐在椅子上,搁下手中的书,听来人禀报,“殿下,落景轩传来消息,侧妃娘娘自您走后一直睡到现在,依旧没有要醒的迹象,晚膳一点儿没动。”
“请太医看了吗?”唐誉单手横放在平置的书上,语气依旧平淡。
“回殿下,傍晚的时候,请文太医看过了,说是伤寒,喝两副药就好了。”
“她可是喝了?”
“回殿下,没有,侧妃娘娘迷糊中说不碍事儿,睡一觉就好了。”
唐誉不再多问,站起身,阔步走向落景轩,停在门口,里面的两道声音飘出来。
“娘娘,你好歹吃点儿再睡啊!”
“……我不饿……”
“那娘娘把这药喝了,都这会儿了,烧还没退。”
“嗯,你放着,下去休息吧!”
这么明显的敷衍,还带着闷闷的鼻音,原是她蒙着被子,难怪边儿上几人毫无办法,唐誉扬手阻了几人的行礼,接过一旁轻夏递来的药,坐在床边儿上,勺子搅着汤药触到碗壁上发出“叮叮”声响。
“她这几日去哪儿了?”这话明显是问一直跟随的轻夏。
牧景猛地掀了被子,唐誉手中的碗猝不及防着要落下,眼前再次浮现出一只素白的手,如那日在宫外及时相救一般,稳稳接住药碗。
咫尺间,半个身子倚在唐誉身前的牧景,抬头,眨了眨眼,心有余悸的问道:“殿下怎么过来了?”
唐誉收回视线,扶直她的身子,不容置疑道:“把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