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府解释完,盯着前面一步一步往下的背影,若有所思。唐傲的视线也跟过去,嘴角多了一抹不明意味的笑。
时隔一日后的皇宫御书房。
唐皇批下一本奏折,转递给坐于下方右侧的太子唐誉。
唐誉接过,打开,默念到,“臣刘允启奏:合安县贼匪已全数肃清,共二百八十人,死者六十,其余均捉拿归案。此次剿匪,太子侧妃以身犯险,潜入匪营,识破埋伏,里应外合,得以胜利。叩请圣裁!”
倏地,他抬头,看向此时若有所思的唐皇,半晌狐疑问到:“父皇缘何派了她去?”
“是她求朕,自愿前往。”唐皇想了想,又继续道,“至于她所提请的自愿被休一事,朕不得不提醒你三思。”
唐皇说完不再看他,端了御前宫女奉上的茶,杯盖轻轻拂过水面,啜了一口,放下。
唐誉起身,抬手说到:“儿臣告退!”唐皇摆摆手,示意其退下。
合安城到京都,快马扬鞭,只消两日。不觉脚下加快,此时太阳已然西斜。
回到东宫的唐誉坐在芳华殿正厅中,凝神品茶,等着该回来的人。而这为本该今日回来的人却在三日后悠然现身。
东宫门口,牧景望了眼上头匾额上的两方烫金大字,向侧旁于宫门口碰到的两人说到:“世子,郡主,臣妾先回落景轩了。”
等牧景带着轻夏消失于东宫一侧时,唐瑶奇怪的咕哝了句,“这里也可以回到落景轩啊,为何非得绕过去?”
唐傲敲打着手中的折扇,玩味的笑到:“这是身为不受宠妃子该有的自知之明。”
唐瑶反看了他一眼,不再言语,抬步跨进东宫漆红的门槛。
“殿下,唐傲世子与唐瑶郡主求见……”禀报的侍卫看了眼上座之人后又继续,“还有,侧妃娘娘回落景轩了。”
唐誉微眯凤眸,视线穿过禀报的侍卫,落于后面进来的两人身上,耳中灌了唐傲浪荡的话语。
“太子殿下被温润的不错啊,气色好太多了,美人儿就是美人儿,软玉怀中抱,贪欢春宵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