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护好你!”皇太极握紧颜元的手说,颜元道:“快去吧,时候不早了!”
再不起程他们可就赶不上驿站,那就得要露宿野外了。颜元一点都不想露宿,天还那么冷。
皇太极轻笑了出声,回身上马,与莽古斯等人告辞,他迎着他的妻子起程……
自蒙古去往盛京,一行需得八九日,待他们一行抵于盛京时,颜元那三千的陪嫁士兵也被报到了努尔哈赤的案前。
“这个莽古斯,送女儿三千兵马陪嫁,真是……”努尔哈赤笑着说,一旁的大臣道:“莽尔斯贝勒膝下只有一子一女,听闻对这一子一女甚是疼爱,三千兵马虽是出格了些,也还说得过去。”
现在是纠结说得过去说不过去的话吗?而是这三千兵马,他究竟是放不放进来。
努尔哈赤在思考着,“让克善去见皇太极,想办法把那三千兵马拦在城外。”
“是!”那臣子立刻应声而去。
颜元坐在轿上,挑了帘子往外看,待见那头皇太极被请了下马,一个比他年长,亦着满人服饰的男子与他一番私语,目光直指那后头的人马时,颜元勾起了一抹笑容。
“郡主,怎么停下来了,莫不是出了什么事?”陪嫁的侍女有些担心地询问,颜元却一点都不着急地道:“都到盛京了,还能出什么事。莫要想多了!”
然后,就看着一个着福晋服饰的女子缓缓地走来,停在颜元的轿前轻声地说道:“弟妹啊,我是你二嫂,有些话想与弟妹说说,我可能上轿?”
颜元不作声,侍女连忙帮她盖好了盖头,这才掀开帘子请安,“二福晋。”
那容貌艳丽的妇人与侍女一笑,“我有些话要跟八弟妹说说,就几句话。”
说罢已经上了轿子,侍女也只能帮忙扶着她上来,这位二福晋轻轻一笑,“八弟妹啊,你这都要进盛京了,你那随行的三千人马是不是可以让他们回科尔沁了?”
颜元微微转头说道,“二福晋,那三千兵马是我阿玛给我的陪嫁,阿玛临行前曾吩咐,除非他们为我战死才能送回科尔沁,你这样突然的一说,是要将这三千人都处死了送回科尔沁吗?”
哇靠,二福晋真是万万没想到啊,颜元这一出口就是那么凶残的话,差点没把她吓出病来,赶紧的道:“不是,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
“不是这个意思就好!莫不是盛京的人还有嫌出嫁女嫁妆多的?我阿玛说,我是要嫁给大英雄努尔哈赤的阿哥的人,为显蒙古的气度,万不能给少了嫁妆,这才另加了这三千兵马,也是想帮我这远嫁的女儿撑撑腰,莫不是我阿玛疼我疼错了?”
陪嫁之物,越多越是显示这出嫁女在家中的地位,努尔哈赤会让那么多儿子去蒙古,那就是觉得哲哲是莽古斯唯一的女儿,如珠如宝,若是娶到手里,莽古斯定会一心一意跟他们满族联盟,怎么可能会觉得莽古斯疼错了颜元呢。
二福晋本以为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只要说道说道,定能将他们爷交代的事办好,可颜元才说了几句话,那就已经一再地给她挖坑了,她要是回得不好,可就落得一个破坏满蒙联姻的罪名。
“不,不是这个意思,那什么,八弟妹啊,你坐着,我去看看我们爷!”
说不过还不赶紧跑,等着跳坑吗?
“送二福晋!”颜元温和地说,下了轿的二福晋突然地意识到,她这亲亲热热的叫着八弟妹,人家由始至终称呼她都是二福晋。
二福晋果断地给颜元贴了一个不好惹的标签,以后她可要小心应对着点。
至于听到二福晋的话,作为努尔哈赤次子的代善也纠结极了,皇太极也在旁边道:“二哥,这人还没娶进门呢,若是不让人家的陪嫁进盛京,那就是不想结这门亲了,这位郡主可是随时准备着走的,看连二嫂都没叫一声。”
代善,代善果断地跟兄弟告辞,往宫里跑去,他也想这事应该很容易办好,但是皇太极是表明了不能沾这事,他使了福晋去,好了,差点被颜元坑了,所以,赶紧请示领导究竟要怎么办,这亲到底是联还是不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