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异响出现,那就说明自己走的对!越城子这家伙还算是有良心,没有在石碑上乱说。
三步走出去没有发生任何意外,这让杨靖信心大振,随即他就按照石碑上提示的诀窍,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而当走完第一个“逢九进一”之后,杨靖已经来到了这段山洞的最中间,如果要是越城子坑爹的话,陷阱绝对会在这个时候发动的。
当杨靖跨出最后一步的时候,他甚至已经做好了随时穿梭出去的准备。只要山洞中一有异动,那么他绝对会在零点几秒之间瞬间从这里消失的。
但很显然,越城子并不属于坑爹众的一员,他提示的诀窍很正确。
杨靖微微松了一口气,此时他正站在这一段山洞的最中间,不管是前后还是左右,他的位置都是最中间。
既然前面走的没错,那就继续来呗!
于是杨靖继续按照提示前进,十多秒之后,他就稳稳地站在了这段山洞的另外一端。
长出了一口气,看着有些黑乎乎的另外一端,杨靖从空间中摸出了一根燃烧棒,用力在岩壁上擦划了一下,引燃了这根燃烧棒,微微一用力,就把这根燃烧棒扔了回去。
燃烧棒落地并没有引发陷阱启动,这让杨靖多少有些放心。
如果可能的话,杨靖并不像破坏这里的这些机关陷阱。因为杨靖很清楚,即便是自己找到传国玺,恐怕也无法在自己手里保存的。
传国玺可不比自己找到的《永乐大典》、《清明上河图》这类的国宝,从国外找到的诸如末代沙皇的宝藏中的那些东西,也远远无法和传国玺相提并论。
传国玺这东西对于华夏的意义太重要了,尤其是华夏的高层,一旦知道传国玺出世,那是绝对不会放任这种东西流落在民间的,哪怕是私人博物馆也不成。传国玺只能在高层的手里保存,就连故宫博物院恐怕都无法保存展览。
如果自己主动把传国玺交上去的话,或许有很大的机会把其他的那些国之重宝留在自己的私人博物馆。传国玺这东西代表的意义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杨靖乃至任何一个华夏人都无法单独背负!
而且杨靖也很清楚,以传国玺的重要性而言,一旦传国玺重新问世,那么自己怎么得到传国玺的过程必然会被高层仔细调查的。
杨靖可不想浑身是嘴都解释不清,所以,保留这里还是非常有必要的。万一要是人家真要到这里来看看呢?
这个地方不能破坏,这可就是自己最重要的的无罪证明啊!
ps:鞠躬感谢“孤独的垌心”500的打赏,“爱葬死海”300的打赏。
或许是心里有想法,又或许是越城子雕刻的这个碑刻,反正此时杨靖再看向这个黑不隆咚的山洞时,只觉得这个山洞就好像是一个张开了巨嘴的魔鬼,正在对着自己冷笑。
杨靖晃了晃脑袋,开始脱身上的装备,“他姐姐妹妹的,人死鸟朝天,不死鸟朝前!为了传国玺,拼了!加油!”
此时他身上尚穿着潜水服,带着高压气瓶,笨拙的比一只上了岸的帝企鹅强不到哪儿去。一会儿要是穿着这一身进入这个明显就是机关陷阱密集的山洞,那肯定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虽然山洞中的空气依然无法让人呼吸,但脱下潜水服、摘下压缩气瓶换上一套小巧的供氧装备还是没问题的。储存空间中防毒面罩和小型的高压气瓶有的是,都是专门为了对付这种无法呼吸的场合准备的,而且都是杨靖在美国买来的高端货。
就好像那一个个头只有一个25l雪碧瓶子那么大的高压气瓶,足以让杨靖呼吸超过两个小时,是即为专业和高端的探险装备。
憋着气换下了新的一套探险装备之后,杨靖算是彻底轻装上阵了。
不过杨靖并没有急着行动,而是再次打量了一下这个石碑,然后左手拂过石碑,这个石碑顿时就消失不见。
这个石碑好歹也是有着千年历史的文物了,最关键的是,这是一个碑刻,上面还刻着极为罕见的殄文文字,这要是拿回去也是一件重宝了。
本着贼不走空的原则,这种宝贝是不能不带走的。
最关键的是,这个石碑可是证明传国玺下落的重要物证,那就更不能放过了。
收好了这个石碑,杨靖晃悠了一下脖子和腰,又抖了抖胳膊和腿,这才慢慢的走进了那个山洞。
身上的潜水灯也换掉了,换成了高能的射灯,脑门和左肩各一盏照前方,右肩的一盏灯则照后方。有这三盏高能射灯在,足以让杨靖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看清楚前后高达二十多米区域范围内的东西。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杨靖并没有直接照射这个山洞,现在走进这个山洞之后才发现,这个山洞向前仅仅走了不到五米就转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直角弯。
转过弯去,山洞蓦然的大了许多,不管是高度还是宽度,都要比刚才的那一段山洞大出不少来。如果说刚才那一段山洞只能允许人通行的话,那么这一段山洞就足以让一辆卡车行驶。
杨靖看了看岩壁,显然这一段山洞也不是人工开凿的,同样是天然形成的。这除了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外,杨靖真的是想不出别的词来。
不过到了这里,杨靖立刻就变得更小心起来。因为这个山洞的岩壁虽然是天然形成的,但地面显然不是天然形成的。因为这里的地面虽然不是很平整,可仔细看过去的话,还是能发现这里地面的起伏竟然有一定的规律性。
“逢三左一,逢六退二,逢九进一,过陷阱。”杨靖还牢牢地记着石碑上刻着的那些字的意思,他并不怀疑越城子这是乱说,毕竟这是越城子用殄文刻到石碑上去的。
那可是殄文啊,即便是放在现代信息大爆炸的时代,全华夏十四亿人也找不出几百个懂这种文字的人,更别说在遥远的后唐时代,全天下能懂这种文字的人绝对的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