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们曾经有一个协定,你们海洛因,我们玩冰,可这次徐宇踩过界了,曾先生,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呢?
“这个问题你问倒我了,我无法回答,要知道,我对于你刚才说的两种生意,我都已经不参与了。”
“曾,你会回护你们的国人?”
“我只看战争的起因是什么。”曾羽向会议桌附了附身,眼神紧紧盯着安德烈,声音渐渐生硬,“徐宇的事情,还不够资格让我来插手,但请你约束一下你的手下,不要在我的生意范围内做任何有损我声誉的事情。”
屋子里突然变得静悄悄的,大概是很少有人听见曾羽以如此冰冷的空气说话。
安德烈的脸上仍旧挂着温暖的笑容,“曾,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的生意手段跟我是一样的。”
“是的,但本质不一样。”曾羽恢复了笑容,并示意其他人继续攀谈。
与此同时,在远隔重洋的约翰内斯堡的,一间郊区别墅内,黑天使安静的站在一个华裔青年的沙发前,年轻男子只穿着一件衬衣,外套随意地搭在沙发上,室内窗帘低垂、灯光昏暗,让人看不清他的五官跟面部表情,两名穿着休闲服的高大白人站在沙发的后面,应该是他的保镖。
那位给自己取名叫盖西里的阿拉伯人抱着自己的包坐在客厅角落的一张沙发上,眼神平静、安详,在他身边也站着一个高大的白人男子,男子的脚下有一个黑乎乎庞大的包裹。
“你知道我为什么过来吗?”男青年的声音平平淡淡。
“知道。”黑人的声音有些的颤抖,高大的身躯有些佝偻。
“我一直都很信任你,甚至要多过对安德烈那只老狐狸。”年轻人的声音里有一丝失望。
“对不起,先生。”黑人的声音开始变得绝望。
“好啦,也不能全怪你,你这手脚还算是快的,否则,就是你来抵命。”年轻人的声音还是平平淡淡,他举起右手,对着盖西里的方向勾勾手指,“盖西里先生?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在他举起手跟盖西里打招呼的同时,他身后的一名保镖走到盖西里前面,打开地上的包裹仔细辨认了一下,站起身对着那名年轻人点点头。年轻人做了个手势,保镖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沙漠之鹰,旋上消声器,对着包裹开了两枪,收起手枪转身走回年轻人的身后。那名原本站在包裹前面的高大白人弯腰抱起地上的包裹,转身朝门口走去。
盖西里脸上挂着优雅的微笑,走到年轻人旁边的一张沙发坐下,他看了看一旁噤若寒蝉的黑天使,再看看旁边坐在阴影里看不清楚面貌的年轻人,“先生,您如果真要感谢我,我还真有一件事情需要您的帮助。”
“请开口。”
“我们的一个亲密朋友,一位非常受尊敬的伊玛目,他患上了肝癌,需要到美国进行治疗,他与我一道现在都在这个城市,一起过来的还有他的两个儿子跟几名随从。我向您担保,他不会是恐怖分子,只是一个需要接受最好的治疗的可怜之人,您知道美国休斯敦拥有全世界最先进的治疗癌症的医院。但我们需要您的帮助,因为他的宗教信仰以及众所周知的原因,也被列入了禁飞名单,如果您能帮上我们这个忙,我们将无限感激,也会在能力范围内替先生您更好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