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有力的手抓从左侧抓住了他持刀的右手。
一个冰冷而毫无感情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的说:“粗心大意。”
死亡感像巨锤一样冲击他的心脏,再迅速延展到他的四肢。
一瞬间,骨髓里的去甲肾上腺素迅速由经苯乙胺-n-甲基转移酶的作用,直冲脑门,扩展到全身。
他右腿稍右移动重心,猛地将头右甩,右手腕往上用力推动再猛力下沉,刀尖向左下斜割对方小腹。
他知道今晚必死无疑,但困兽犹斗,兔子急了也咬人。况且自己并不在乎死亡,他只在乎在临死之前能不能狠咬对方一口。而他也对自己下令,必须要狠咬这王八蛋一口,为了唐文。
冷硬的枪管在他下颚上划过,火辣辣的疼。
然后,他听见对方从喉咙里“咦”一声,便轻松的偏离了刀尖,枪托野蛮的打在他的右肩膊上,然后脚腕被对方一个扫踢,便被重重的摔在卧室门廊上,右手被对方一个手刀砍在手腕上,刀子脱手飞进黑暗之中,紧接着双膝跪下压住孟铮的双手,冰冷的枪管再次顶住了他的喉咙。
“非常粗心”。那个冷漠的声音又再度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