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籍摇摇头挥去脑海中的杂念,之后放下书稿向窗外看去。
此时外面明月东升,天已然黑了,感到腹中饥饿,张籍刚想下楼去吩咐厨房做晚饭,便听到了门外走廊上传来说话声,出门一看原来是李成和郑泰这才回来。
“子高、英之,你们被分到哪个衙门观政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及得近前,张籍看到郑泰的精神还算好,李成的面色就有些疲累了,见此他不由得问道。
今天三人一同从会馆出们,自己这两位好友从早上七点多到吏部衙门,晚上八点多才会来,看上去他们分配到的观政事务更加繁重。
果然,只听李成说道:“被分到了顺天府衙的下的大兴县,跟着县丞处理当地的税收账目,不仅好生繁琐,这一路也好远。”
“税收乃国之根本,当好生对待,免得为官一方时出什么岔子,子高兄今天刚去莫要心急,想来熟悉之后就不会这么累了。”张籍安慰了李成几句又问向郑泰道,“英之,你在哪儿观政?”
“我和子高都在大兴县,只不过我是跟着县里的主簿整理文书,都是些公文往来,还算得心应手,就是远了些。”郑泰说道。
两位好友被分去大兴县观政,按照时下的趋势,观政期结束定然是要外放为官了。
“还都没吃饭吧,正好今个儿我听说柴炭场大街那边有家酒楼不错,离咱这儿也不远,不如一起出去尝尝,也算是庆贺咱们第一天点卯供职。”张籍笑着相邀道。
“那感情好,我和英之兄先去换身便服。”李成应道。
待到几人收拾好,三人走出会馆步行到了柴炭场大街,皇城惜薪司也在这条街上。
这里说是酒楼其实还不如说是个二层的饭馆,此处装饰并不精美,一切以实用为主,来往并无达官贵人,走卒贩夫不少,特色酒菜也不是牛羊鱼肉之属,而是卤羊下水,一手水爆肚做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