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悄流逝,临清会馆内,此刻已是安静许久,众人还在等待。
不过此刻除了两名已接到报贴的李成、郑泰和有些希望的张籍外,其余五人皆面如死灰,双目无神,按时辰算,现在已经发榜到了前二十,对这五人而言,没有一个敢说自己能考进前二十的。
忽的,外面远处锣鼓大作,喧嚣声震天!
还没见到队伍,只听这声音就能知道此队伍比刚才李成和郑泰报喜的声势要大得多,张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是不是自己的?不知道是第几名?
这时刚才在街口等着的一个会馆伙计,惊喜的高叫着跑进来,边跑边喊道,“大喜,大喜!张老爷中了,张老爷中了!”
“第几,中了第几?”李主事也是喜道,今次会试临清州三人中式,临清会馆自建立以来何曾有过如此盛事!
“慢慢说,慢慢说。”看到伙计跑的上气不接下气,郑泰忙道。
“张老爷,中了、中了第五!”那伙计喘着气话音刚落,就听到街角传来两三人合力的喊声:
“捷报北直隶宛平老爷张讳籍,高中癸未科会试第五名经魁!”
“捷报北直隶宛平老爷张讳籍,高中癸未科会试第五名经魁!”
……
报子的高喊声一落,整只报喜队伍的震天吼声又起,此起彼伏,直惊得树上鸟雀振翅飞起,直震得街面青石颤颤见缝!
端的是声势浩大,极尽荣光!
乡试五经魁称为乡魁,会试五经魁称为会魁,皆是前五名,张籍治春秋自然是春秋房经魁,也是即是癸未科会魁。
可惜了,没中会元……张籍此时心中竟又升起了这般想法,人就是如此,欲望永无止境,刚才看到李成、郑泰接报贴时他还不过只是想着能中即可吗,这会儿又开始可惜不是第一名。
且不理张籍站在堂中脑海中电光火石间,思绪纷飞患得患失。就在这喜报传来的一瞬间。
“啊…”
“什么?”
“好!”
各种语气词,惊叹词在临清会馆的大厅中轰然爆发开来,就像是一潭平静的水面突然的涌起三丈高的巨浪,就如一望无际广袤宁静的大草原上忽然平地卷起飓风一般,令人震惊,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