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皆道不枉穿城而至走了这一遭。
此刻鱼跃楼中读书人云集,往来皆是会试举子,或者国子监的监生。
但听周围一桌上有人说道:“今次会试没有奸相作梗,当是我等北方士子出头之日。”
“是啊,虽说国朝分南北榜,前几次会试录取人数上没出什么问题,但是三鼎甲一人未中,二甲中北方士子也是寥寥,都排在了三甲中,哎……”
“咱北人中不知今次能否有人入了那三鼎甲,我这次沿运河而上,偶得一书名曰清渊密卷,观其中所书解题之法颇为精辟,只恨临考前才看到,若是能早些看到,研习日久我这文章经义定能再进一步。”
“清渊文集?”一人闻言道,“难道是临清州的那清渊书院所出,明日兄台定要借我一观。让我看看是否当得此赞。”
“好说,好说……”
听到邻桌的谈话声,来自临清州下馆陶县的李成说道:“早就听闻清渊书院的名头,可惜未能前去读书,刚才那人所说的清渊密卷是何物?维桢兄可是知晓?真如那人所言之神奇吗?”
张籍哈哈一笑道:“这清渊密卷我自然是看过,只是未带在身边,其中多是对往年试卷的分析,也有针对各级考试的押题,至于效果则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总之若是无笃志向学之心,就算是试卷提前给他,他也未必能中。”
“维桢所言甚是,清渊密卷我曾看过,里面对文章格式分析,写法讲解的阐述极为精妙,李兄若是想看,回会馆后可已去去取。”范宜征说道。
这时却听郑泰笑着说道:“大家若是想看清渊密卷,何须去找别人,这清渊密卷就是维桢等清渊讲郎所编纂的,若是回乡后直接管维桢兄要即可。”
众人闻言皆是向张籍预定讨要,张籍也是笑着满口答应,白送几本书算什么,三元书坊的业务多几个有名望的活广告也是好的。
“虽说国朝有南北榜,不过北地向来不如南方文运兴隆,今时确是式微,维桢兄可是去岁解元,不知是否有把握拿个三鼎甲?”想起北方士子连续多年没能中得一甲,付嘉也是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