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各种玩味看笑话的眼神,聚光灯一样,唰唰唰全都打在了张籍的身上。当然也有张籍的好友发出不忿声道:“张兄才华卓著,当然是要出压轴之作,你们这些诗作,哼哼……”
“诶?能劳烦重复下刚才的话吗,刚才声音嘈杂,我没听清。”刚才张籍几人相谈甚欢,并没注意到堂中的动静。
“你就是去岁乡试解元吧,我们大家都做了诗词与众人分享,你一直一言不发,可是看不起我们?”挺身而出的外县士子将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
场中立时分为了两派,一方是以临清城中的士子为主,另一方是以周边府县的士子为主,当然临清城的士子人数占优。
“哪里来的无知小子,敢瞧不起我们的解元郎。”
“解元郎快快作诗一首打消这等人的气焰!”
这是临清城士子们的反击,纷纷要求张籍作诗一首给大家分享,去驳斥另外一方。
“这许久未曾赋诗,就算不是不学无术之辈,也可称之为讲郎才尽吧!”
“尔等这是要人多欺负人少么。”
这是不服张籍解元名头的士子的聒噪。
“哦,是要我作诗?”张籍重复一句笑着看向那名士子道:“你确定?”
自己虽然现在奉行低调路线,但是并不是怕事。而且城中众人早知自己的诗文本事,几乎没有在这方面敢来挑衅自己的,这送上门来的脸,该打还是要打的,许久没碰上这等事,张籍不免有些技痒。
“不知这位兄台来自何地,是何等功名?”张籍见他一身青色澜衫出言问道。
挺身而出的那位士子见张籍信心十足的微笑,又要问他的跟脚,不免心中一慌,退入人群道:“我是清平县生员,刚才我觉得阁下太过谦虚,大名鼎鼎的解元郎,年少有为,我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还请不要推辞,让我等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