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刘兄消息可准?要是如此,今次生员有望啊,皇恩浩荡、皇恩浩荡。”
“去年若是如此,我早已是生员了,哎,今科第一题发挥的不好,这次又悬了。时运不济,时运不济……”
“王兄莫要叹气,今科收录生员多了,这佾生也多了,就算是院试落第,没进学为生员,也不是唯一出路,咱们落第童生充作佾生也行。”
“佾生,也不错,算得半个秀才。”
“孔祭时六佾之礼不行,至少要八佾,这才配上圣人的身份。”
“对,对,这样佾生也好考了。”
……
这佾生是由秀才未入围但是成绩仅差一点的童生担任的,作为朝廷庆典和各地夫子庙中的祭礼乐舞人员,他们可以在下次考试时,不经县试府试,直接参加院士,俗称半个秀才。
张籍听着周围的考生讨论声,心下很是惬意,你们还在讨论着扩招和佾生,我已经一只手摸着了生员的帽子,这就是差距,这就是差距啊,领先于人的感觉相当好。
回过头来再看向窗外,正见袁永和几个书院的士子出场,张籍从窗口探出身子招手道:“袁兄,来这边,过来这边。”
袁永闻声看到了张籍,也一挥手便和同窗们一起向茶楼走来。
袁永几人到了跟前,看到张籍桌子上的瓜子皮,笑道:“张兄果真才思敏捷,你这是几时出的场?”
“袁兄快坐、坐。”张籍先是起身照应几个同窗坐下,又抬手招呼伙计道,“小二,再来壶茶,再来几盘咱这特色的蜜饯点心。”说完从怀中摸出一个约五六钱的小银锞子递给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