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早了,娘你也早些休息吧。”张母的话说完,张籍劝道。
母亲走了片刻,张籍刚把新衣服打包到行李中,就听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籍哥哥在吗?歇息了吗?”是十娘的说话声,自从被丈母娘认作了干女儿,在张籍的要求下,杜十娘对张籍换了称呼,由“籍公子”改成“籍哥哥”。
“十娘?进来吧,还未曾歇息。”张籍闻声道。
门开了一个缝,少女闪身进来又迅速关上了房门。
“这是怎么了,鬼鬼祟祟像个女飞贼。”张籍打趣道。
少女身着里衣,只披了件外衫进来道:“籍哥哥小点声,小妹刚睡了,明天哥哥去城里读书真的不带着十娘吗?”
“书院一般不待女客,再者说我是去书院读书,又不是去游山玩水,连张大少都是独自一个人不带伺候的人,何况我了。”张籍笑了笑坐下对少女道。
“那可还有我能帮忙收拾的?”少女虽然明知道结果还是有些闷闷不乐道。
“我都收拾完了,那个,还要谢谢妹妹做的衣服,对了,我看看你的手伤的怎么样了。”张籍提到衣服忽的想起刚才母亲说十娘做衣服手被刺破了几次,便抓过十娘的右手。
纤白细嫩,修长柔美的食指上有四五个针眼,都已结痂。“下次白天缝,晚上光线不好,可要小心了……”张籍正看着忽然听到少女的喘息声有些急促,气氛有些怪异。
看到少女的脸颊绯红,娇艳欲滴,听到一声如蚊子般的细语声:“哥哥……”
张籍猛地反应过来,放开了少女的手,打了个哈哈转移话题道:“啊,那个,那个十娘什么时候学会的做衣服,难道莳花馆还教这个?”
少女抽回了手,脸上还是红红的道:“在馆中姑娘们被分成几等,各教授不同的技艺,十娘自入了莳花馆,每日被教习妈妈教授琵琶古筝,歌舞梳妆、吟诗写字,画画围棋等,有个相熟的姐妹被教授女红裁剪,酒食烹饪,闲下来时向她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