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鸣惊人

周围学童从张籍开始背书时的不以为意到最后看得是目瞪口呆,仿佛第一天认识张籍一般。

张老夫子开始时保持着双手背后,慢慢踱步的状态到最后越走越慢,直直站定讲堂前,要知道张老夫子当年背诵这《古今贤文》也用了四五日,同窗之间天分最高的也是学了两天才背下,而且也没那么纯熟,能半天时间背下的至少是一州之俊杰,这样的人张老夫子是没见过。如果知道张籍只用了一个多时辰就背下来,那估计张籍就要被称为妖孽了。

“张籍,昨日我给你的书你可是看了,可是提前诵读过?要如实回答。”转念一想,张老夫子对着张籍问道。

“学生不敢隐瞒,时间不多,昨晚未读,今天在学堂是第一次读到。”张籍回道,是这辈子第一次读到,作为小学考试的重点内容,上辈子不知翻来覆去研究了多少遍。

也对,自己只是昨天刚给的张籍书,也未曾透漏要以此作为考较标准。张老夫子暗暗思忖。自己的学生中能出现一个记忆力惊人的固然是一件高兴的事,但是不可放松,伤仲永一文可是流传甚广。

随即,张老夫子清咳一声,板起脸道:“记忆力好乃是天赋使然,你不可自持天赋,放松功课,岂不闻江郎才尽和伤仲永之事。明天讲解文意,更需加倍努力,如此方可学业有成。回位子上去温书吧。”顿了顿又道“你既然背下了,那今天就定下你去清渊书院交流。”

“谢先生,谨记教诲。”张籍平复了一下刚才背书的酣畅淋漓之情,转身看向众学童,一道道含义莫名的眼神向张籍射来,有钦佩,有自伤,有羡慕、有嫉妒。

左宗棠诗云:“能受天磨真铁汉,不招人妒是庸才”,二世为人的张籍毫不理会,在众学童注视中,回到了座位上。

接下来的背诵检查中,最好的是刘询和范缜也能磕磕巴巴,断断续续,疏漏掉句的背完上集,其余连上集都背不完。最后张氏兄弟三人和胡升闫先又挨了十到三十戒尺。

张老夫子定下五日后在做考较,选拔最后一个名额,然后宣布散学。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众学童一个个如斗败的公鸡,没精打采的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