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佑的说法当然有夸大的成分,不过此刻的航海贸易,就算将巨大的风险也算到里边,起码也有超过二十倍的利润。
“怪不得那些世家们如此抗拒,朝臣们也是一片声的反对。”
张佑感慨道:“是啊,十倍的利益就足够驱使人们铤而走险了,所以就算他们明知道造船厂背后站着陛下,却仍旧敢不管不顾的一把火烧掉,为的就是怕陛下尝到甜头,一道圣旨下去,将这项生意掌握在国家手中。”
“好一帮胆大包天的混账,真是其心可诛啊!”李彩凤气呼呼的说道,又道:“你放手去做便是,不管查到谁,该如何就如何,捅出天大的篓子,自有我给你兜着。”
“娘娘放心吧,既然他们敢不把陛下放在心上,微臣就要让他们知道知道,这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
“说的好,就是朕太纵着他们,弄的他们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若非朕离不开,非得亲自去南京走上一遭,好好杀杀他们的锐气!”
朱翊钧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张佑一惊,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皇帝来的好快啊,哀家刚刚才让夏荷去通知你过来用晚膳,这才多一会儿……”
“平身吧,你小子少给我闹这些虚礼……”朱翊钧先轻轻给了张佑肩膀一脚,这才给李太后跪倒请安,嘴里不停,说道:“还不是那臭小子呗,放着好好的大道不走,偏偏要飞进皇宫,儿臣听说有歹人飞进慈宁宫欲图不轨,急忙赶过来看究竟……”
“呵呵,这臭小子动静闹的还挺大嘛,居然把你也惊动了。”
“谁说不是呢?”朱翊钧道,接着语气一冷,回望张佑:“什么时候回来的?有时间去天兵卫见你岳父,居然没空入宫见驾,该当何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