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突然爆发起来还是颇有威势的,没有人敢动手——正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两头谁也得罪不起,大家伙儿只能闷声发大财。
见此情形,张诚再次得意了起来,刚想大笑两声,却不防张佑突然抬脚踹了过来,躲闪不及,肚子上重重挨了一脚,肠子都好像被踹断了似的,疼得他嗷的一嗓子,抱腹蹲在了地上。
“好你个张佑,居然敢打二爷,咱家跟你拼了!”蒋琬再也沉默不下去了,咬牙切齿地扑了上来——别看他一幅怒发冲冠的样子,其实并未失去理智,之所以敢往上冲,一来是在张诚的面前表现自己的忠心,二来他是觉着张佑此举乃是公报私仇,根本就没有掌握己方和邱德胜往来的证据。
只可惜,他去得快回来的更快,别看张佑瘸着一只脚,真气却已恢复了三成,出腿如风,一脚蹬在他的肚子上,顿时将他踹得倒飞而回,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连他也给老子绑起来,看什么看?出了问题,自有老子担着!”
张佑这两脚兔起鹤落,众人瞧得目不暇接,若非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这玉树临风般的青年身手居然如此了得。
惊讶归惊讶,众人却暗暗为他捏了一把冷汗,这可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跟随堂太监啊,权势之盛,连皇帝的妃嫔都得好好巴结着,居然被张佑一人一脚踹了个半死,这要没什么说法,怕是连皇上和太后娘娘也没法护他了。
羽林卫中有几个人动了动,却被百户冷眼瞪了回去,开什么玩笑,这可不是包围安乐堂那么简单,一个弄不好小命可就交代了,人家惹不起明威伯,捻死咱们可就跟捻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子诚!”李妍终于忍不住担心地叫了张佑一声。她隐隐猜到了张佑的想法,可是这太冒险了,万一张诚和蒋琬打死不招,张佑的处境可就太被动了。
张佑好像没有听到叫他,冷笑着扫了众人一圈儿:“很好,羽林卫就不说了,你们四卫营的可真是我义父的好手下啊……还有你老钱,当了几天鸟官儿,胆子都被狗吃了不成?当街杀人的勇气跑哪儿去了?老子都不怕,你怕个鸟?”
钱倭瓜被张佑激的面红耳赤,二话不说,蹭地蹿到张诚面前,伸手就去抓他的腰带,张诚拼命反抗,他反手就是重重地一个耳光,嘴里骂道:“老阉货,再他妈反抗,老子掐死你个狗日的。”
他和张诚的岁数其实差不多,不过他长得十分英俊,搁在后世,就是那种大叔类的人物,是以瞧着倒比张诚年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