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黄跃赶到营地的时候见到处都是尸首与火焰,刘、高二人正带着人把散落在四处的胡人补刀,只见袁大正在帮袁业伍处理肩头的箭杆。他看到袁大微微示意,便拿着左贤王遗子的头上前道:“袁兄,只是小弟此次的战果,左贤王遗子!”
“好!这苦总算没拜挨!”袁业伍大喜道,紧接着又“哎呀”一声,原来袁大趁着袁业伍的注意力被转移时取出了插在肩头的箭杆。赵黄跃把那头颅上的玉饰扔给袁业务,见后者用另一只手轻松接住变道:“你应该比我懂行,这玩意怎么样?”
袁业务擦掉玉饰上的血水道:“正宗的羊脂白玉,捡到宝了。”
赵黄跃则捡起地上的箭头,手指轻触就被划出一道伤口,他感慨道:“好锋利的箭头,这得有一寸长了吧?”
袁业伍点点头道:“是啊,咱们建军镇练骑军,那边也没闲着。老人们哪见过那帮蛮子主动步战?更遑论三棱箭头了!”这时他看到赵黄跃手指头上的血怎么也止不住,又问道:“贤弟,你的手?”
赵黄跃这才发现,他拿起箭头见它反射出一股绿色的微光又拿近闻了闻后大喊道:“坏了,淫藿!”
袁业伍被包扎的肩膀上也开始冒出血色,不一会儿身体别的伤口也血如泉涌,他脸色雪白道:“还真是躲不过啊……”刚说完就没了声息。袁大使劲浑身解数也不能叫醒袁业伍,毕竟活人怎么能叫醒死人呢?赵黄跃看着逐渐流血死去的袁业伍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赵黄跃看了看四周沉默的袁家军士,把手中的头颅放在袁业伍身旁后就离开了。刚走出没几步就被刘伍长拦下,他看着后者似乎欲言又止便道:“溪坤,怎么了?”
“老赵,没找到袁二。”刘溪坤看向不远处的高则,后者朝他微微摇头。
“跟家里那边传个信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把弟兄们的尸首都聚集起来拉回去,埋这地方算怎么回事?”赵黄跃看着四处补刀的亲卫对刘溪坤道。
“放心,一个都不能少。你小子,终于有个将军样子了。”刘溪坤感慨道。
“哎,我家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赵黄跃苦笑了一下。刘溪坤见此只得拍了拍赵黄跃的肩膀,就招呼人去清理战场了。援军是蒙家的人马,赵黄跃对蒙家的观感一向不差,便上前与带队的校尉聊了聊。
第二日一早,赵黄跃等人在蒙家军的护送下返回太武军镇,此次战果已经由轻骑连夜送往京城。五日之后消息终于传到京城,奉朝皇帝龙颜大悦张榜大告全国,随即下旨召赵黄跃等人入京。在北关等候已久的袁二得知消息后,也踏上了归乡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