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伯父,你们黄家除了你这一家,总应该还有不少的本族之人吧,实在不行的话,过继一个差不多的子侄给你当儿子,将来继承你的家业也是可以的呀!”阳德文想了想说道。
“或许吧!”黄守业好像没有什么兴趣,对阳德文解释什么,只是模凌两可,不愿多说话。
看黄守业的样子,也没有必要再去拜访另外几家了,阳德文只好说道:“这一段时间黄伯父也够辛苦的了,今天就到这儿了,不如我送黄伯父早点回去休息了。”
“是啊,最近我们大家都很辛苦了,阳贤侄要是没什么必须要忙的事情,不如陪我这老家伙喝点,就去你那贵宾楼吃火锅算了。”黄守业对阳德文邀请着说道。
“既然黄伯父有这个雅兴,那小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阳德文知道这个时候的黄守业,是非常需要有个人陪在身边,听他唠叨一些心里话的。
范家的范坚强,在黄守业和阳德文走了之后,都还是难以相信,黄家的才女若男,竞然住进了悠然居,和阳德文住在一个屋檐下,同一口锅里吃饭。
虽然说现在还仅仅只是住在悠然居,既没有公开下嫁给阳德文做妾,两人也没有睡在一张床上,跟没有同钻一个被窝。
但这里面的信息量可就太大了,如果说黄守业把女儿留在悠然居吃住,仅仅只是为了生意上的合作方便而己,范坚强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就算他们两个人自始至终都是清清白白的,但是又有多少人会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呢?黄守业更不是一个傻瓜,他会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可他依然这样做了,这等于是在暗示着,黄守业是非常的看好阳德文,做他的女婿啊!
可是阳德文是绝对不可能入赘去黄家的,也是不可能取黄若男为妻的,这一点相信许多人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除非黄守业是打算,让女儿嫁过去给阳德文做妾,这样一想,范坚强就更加有气了,这老东面是宁可让女儿嫁给别人做妾,也不愿意嫁给我儿范超为妻吗?这也实在是欺人太甚了。